的衣袖,腕间的红线长短并无明显变化,只是颜‘色’由粉红‘色’变成了殷红的颜‘色’。
我不由大吃一惊,急忙抬起母亲手腕,屏息静神,仔细把脉探察。
这次脉象同上次相比明显有了差异。上次在脉搏跳动时还能感觉到其中的空乏,如今极其细弱无力,浮而缓,明显的气血已经严重不足!
问起母亲,这两日可有什么明显的症状及不适,母亲皆摇头,只说是感到困乏无力,走几步路都会气喘吁吁。
看来那人终于按捺不住,又一次对母亲下手了,加重了一寸红的毒‘性’。只是母亲一直在不间断地服用我开给她的‘药’方,使得母亲中毒后的症状并不明显,所以一直没有察觉。
给母亲解毒已经迫在眉睫,她如今怕是已经伤了元气,非但拖延不得,还要将养些时日才能恢复起来。而且她体内的毒‘性’已经愈加严重,我原本‘交’给父亲的解‘药’已经不能完全清除她体内的毒素,需要我重新配治。
我沉‘吟’片刻,最终决定跟母亲如实相告。她听完以后明显是有些惊讶的,她说自己这些时日里对于饮食格外谨慎,大都是银针试过以后才会食用。并未发现有何异样。
我才想起一寸红的毒用银针是根本无法试探的。这也是那人的高明之处。
我询问母亲这些时日里究竟是谁可以近身,有机会在她的饮食里做下手脚。
她低头思忖片刻后告诉我,这几日里所有的饭食都是‘交’代给了一个信的过的丫头专‘门’负责,别人做不得手脚。若说近身,也只有六姨娘走动得勤快些,经常自己做些吃食孝敬她。
但是母亲自己吃不太多,经常会赏给下面人,也并未听她们说起过有何不适。
母亲还说起,晨起请安时,端茶递水的活计通常是六姨娘抢着做的。
仔细思虑下来,晨起的醒神茶便是我最好的机会!
只是,这个计划究竟是否告知父亲和母亲知道呢?我自己左右拿不定主意。
我借口需要配置解‘药’,急匆匆地赶回院子,却意外地在后院见到了林大哥。
他正站在‘花’园里一株海棠树下同青茵说话,素‘色’织锦长衫,墨发披肩,有胭脂‘色’‘花’瓣旋转着飘落在他的身上和发间。
青茵低垂着头,手里拿着一个‘色’彩缤纷的蝴蝶风筝,满脸娇羞,与往常的样子判若两人。
远远看来,倒也是一副静谧安然的图画。
想来,青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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