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地问我:“既然这杯茶水滴进白醋里面可以变‘色’,为何你的手却没有丝毫反应呢?你在茶水里是怎样下毒的?”
我举起自己的手在他眼前得意地晃了晃,俏皮地说:“你猜猜看?”
他仔细地盯着我的指甲缝隙里检查一遍,摇摇头。
能够难倒大神捕委实不易,我眯着眼睛得意地一笑:“那是因为茶水遇到酸的东西本来就会变成黑‘色’。我小的时候不小心把茶水洒进酸菜汤里,就发现这个问题了。
我根本就没有往母亲茶水里面下毒。我只不过冒着风险设了个赌局,就赌府里的姨娘们不懂这个道理,没想到竟然能够‘迷’‘惑’住你这位大神捕。”
狂石恍然道:“原来你是在使诈,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同那凉辞一起时间长了,心眼儿也变坏了。”
他应该是吃‘花’生米吃得有些干渴,闻听我并未在那茶水里做下手脚,便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一饮而尽:“虽然有些冷了,但是茶叶还是不错的。”
我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嘴角忍不住狠劲‘抽’搐了一下。“这茶确实是好茶,可惜喝不得。”
狂石满不在乎地道:“你不是说你根本没有下毒吗?”
“我是没有下毒,但是不代表别人没有做手脚。你怎么就不想想,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寸红,为什么紧要关头却没有用,为什么六姨娘又不敢用那醋水洗手?”我幸灾乐祸地施施然道。
狂石一愣,片刻后又释然道:“做贼心虚呗。”
我极开心地笑出声来:“想不到狂石大人也有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时候。”
“你什么意思?”他的整个脸‘色’都开始不好了。
我得意地道:“对,六姨娘的确是心虚。那是因为,她碰巧果真在这杯茶里下了毒。所以不敢去试。”
“什么?!”狂石一惊而起,修长的细眉几乎倒竖起来,气哼哼地原地转了两圈,然后又无所谓地坐了下去:“没事,反正你有解‘药’,我怕什么?”
我极其‘阴’险地向着狂石灿然一笑:“可惜,解‘药’只有一颗,我已经给了母亲了。而且,我也不打算做第二粒。因为,我很想知道,男人服用了一寸红会是什么症状。”
说完,不顾看似气定神闲,稳如泰山的狂石,拉开屋‘门’走了出去,不忘回头冲他眨眨眼睛火上浇油道:“呃,如果毒发的时候有什么不方便的,或者说难言之隐,可以随时来找我,不用觉得羞于启齿。放心,我只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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