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了一片兰草馥郁的风水宝地,不‘吟’诗,不作画,让我空着肚子生火烹茶给他喝。
我自然百般抗议,他鄙夷地望着我,说:“苏青婳,我倒是想跟你谈古论今,‘吟’诗作对,你会吗?跟你一起连个共同语言都没有。”
我们两个人的初识简直就是个错误。初见时的针锋相对一直就这样延续了下来。直到现在,但凡一开口便是一番‘唇’枪舌战。
所以我立即反‘唇’相讥道:“你不用在我跟前假装斯文吧?说得好像你多么博学多才似的。也不知道是谁,上次一起吃饭,连人家招牌上的‘饕餮’两字都不识得,念成‘好歹’,闹了个笑话。我是不会,但是我也从不像你那样风‘骚’显摆。”
狂石我听凉辞说起过,自小就不爱读书,偏好习一些兵书,杂文,百科类的书籍,就连押韵平仄都不懂得,所以那次我才会故意地捉‘弄’他,留下了笑料。
其实大多数时候,狂石都是在眯着眼睛打盹,他夜里一直都没有闲着,昼伏夜出,白天就会拿我做幌子,实际上是在养‘精’蓄锐。我则无聊地边吃边翻阅随身携带的医书,希望能尽快查找到解那蛊毒的方法。
狂石睡醒以后,一个人无聊,就向我发牢‘骚’:“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不习些风‘花’雪月的东西,怎么偏爱这些枯燥乏味的学问,跟你一起真是无聊透顶。”
我头也不抬,扔给他二两银子。他纳闷地接在手里,问我什么意思。
我说:“嫌我无聊好说,拿着这二两银子去醉‘春’阁叫个姑娘过来,吹拉弹唱,捏‘腿’捶背,还会恭维逢迎,绝对哄得你心‘花’怒放。老是拉着我做幌子做什么,还坏了我的‘女’儿家清誉。”
狂石用衣袖将那二两银子擦了又擦,嫌弃地说:“二两银子能找个什么货‘色’?”
我‘奸’笑地望着他:“若是换成别人么,可能不够。但是对于狂石大人您,可是绰绰有余,没准,您还能倒赚二两。”
狂石最是听不得这样的话,气哼哼地道:“像你这样毒舌的‘女’人,活该一辈子嫁不出去,否则,再好的良家‘妇’男也被你糟蹋了。”
“是呀,府里的下人们也‘私’下里替你感到惋惜,苏家那么多好‘女’儿,你怎么就偏生天天拉着我不放,要不明日里,让我青茵姐来陪你,她们可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皆通。恭顺婉约,姿容天成。”
这还真不是我一时心血来‘潮’,父亲知道狂石的来历,有心攀附,几次都很隐晦地向我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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