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样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溢了出来:“你是没有见到七姨娘那个样子,就像一只哈巴狗,一个喷嚏,口水混合着药膏都流出来了。”
我无奈地扶额笑笑,好歹也算解了气。
随着我进京时间的逼近,狂石愈来愈忙了,有的时候,我白日里也见不到他的人影,也有的时候,我们刚刚点了菜落座,他就突然接到新的消息,来不及吃饭,又匆匆忙忙地出去。
我不知道究竟有没有人监视我们的行踪,但是我仍然尽职尽责地为他打好掩护。
事情的进展,他并不同我说,只是脸色愈来愈凝重。
他说:“幸亏发现地早,幸亏你遇到了凉辞,否则后果简直无法想象。你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背后的势力有多庞大,怕是整个长安王朝都有燎原之势。”
他疲惫不堪地靠在椅子上,同我无精打采地斗嘴,嘴里还在嚼着花生米,就能酣然入睡。却在睡得正香的时候,可能就猛然睁开眼睛,一本正经地向我打听府里姨娘的背景和生活习惯,大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我说,也有可能,内贼并不是府里姨娘,而是府里的哪个管事,下人呢。
狂石很坚决地否定了,理由就是,父亲曾经说过三姨娘性子有些多疑孤冷,一般时候都是足不出户,极少出后院。而且,她在无意中撞见那人与府外之人勾结的时候,犹豫纠结了很久,要不要告知父亲,可见平日里是有些情谊的。如若那人只是一个卑贱的下人,三姨娘根本就没有犹豫的必要。
他说的字字在理,偏生我对府里几位姨娘又不太熟悉,大多数时候都是回去了拐弯抹角,装作不经意间向轩儿询问两句。
下人们总是喜欢根据主子的一点生活习惯或是脸色来揣摩主子的意思,观察地最是细致入微。平日闲聊时,相交好的几个人也会发发牢骚,说几句主子的不是。所以有的时候,下人们得来的消息反而更加准确,有价值。
而狂石又往往能够在平淡无奇的日常琐事中,抽丝剥茧,寻到有价值的线索。
比如,十姨娘每年端午都要小灶煮食石首鱼,狂石就说十姨娘是江苏嘉兴人,我打听以后果然不假。
十姨娘在大红之前,是跟随着一个草根班子四处卖唱,接触的三教九流最多,只是她进府尚晚,所以狂石并不十分感兴趣。
他打听最多的,却是我认为最为平易近人的四姨娘。
四姨娘在祖母寿辰之时,会制作一种叫做“五福寿桃”的面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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