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事给他,最起码手头还是活泛的。若是林大哥以后打算做什么营生,也有个便利的条件。
我不知道林大哥是否明白父亲的苦心,但是他却是很痛快地答应了。并且告诉父亲,男‘女’有别,他的身份有些尴尬,为了避嫌,他愿意以苏家下人的身份进京,在他没有其他打算之前,将担当起保护我与青青的重任。父亲自然是求之不得,再三感谢了。
就冲着我们这样招摇的车队,一路行来,若是有人起了歹意,委实不太安全。林大哥同行,让我心里踏实下来。
林大哥却在中途休息时安慰我道:“可不要小看了你父亲给你们安排的这些车夫和‘侍’卫,全都身怀绝技,可以以一敌十。否则,他怎么会放心让你们两个弱‘女’子,带着这么多贵重东西上路?”
他教我如何通过他人的呼吸吐呐与脚步判断功夫深浅,观察细致入微。
我和林大哥谈笑风生时,同行的狂石就背身坐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一言不发。
我才察觉到他很不对劲。他自从出了扬州城,便木着一张脸,也不说话,只闷头赶路。坐在马背之上,脊梁笔‘挺’,一举一动,一板一眼,没有分毫他平日里放‘荡’不羁,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凑到近前,上下打量他,故意向他挑衅,他也一反常态,不再跟我回嘴。
我说:“你今日里快马逍遥,格外有英雄气概!”
他眼皮也不抬。
我说:“不过你今日这件织锦束袖长袍,有些偏粉嫩的颜‘色’,太过于‘女’气了些。”
他木然地瞥我一眼,依旧无动于衷,眉‘毛’都不挑一下。
我以为自己肯定是哪里得罪他了,一路上百般试探,他就像一截木头一样,不言不语地杵在那里,任我舌璨莲‘花’怎样哄他,都再也不看我一眼。令我颇为懊恼,闷闷不乐了好几日。
最后还是林大哥拦住了我,向着狂石的背影努努嘴,道:“你不用白费功夫了,他不是狂石。”
我就忍不住一愣,转念一想,的确如此。前几日里狂石还一直忙碌地脚不沾地,怎么听说我进京的日子到了,立马收拾行李跟我一起上路了呢?原来他是使了个金蝉脱壳的计策,趁着敌人大意,暗地换了身份,赶回扬州城。
竟然连我也被‘蒙’在鼓里,都不知会我一声,还在我面前趾高气扬地一副高姿态,让我颠颠地讨好于他。此仇不报非君子,更何况是我正无聊的时候,巴不得生些事情出来解闷。
马车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