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他拼劲全力抵抗,体力透支,又得不到休息。从他身体的高热来看,必定糟糕透了。
策马狂奔中,我逐渐感觉到他原本禁锢在我腰间的手开始慢慢松动,最终也只是无力地搭在我的腰间,身子摇摇‘欲’坠。我情知不妙,回头急切地唤了他两声,他已经是双目紧闭,重新又陷入昏‘迷’之中。
后有追兵,我无暇他顾,一只手解下自己腰间的束带,尽量夹紧马背,稳住身形,空出两只手,将他的腰与我系在一起,捆缚结实了,方才集中‘精’力,专心骑马。
夜‘色’逐渐朦胧起来,远处的田野树木都笼罩在深沉的暮‘色’里,看不真切。枣红马奔跑了一天,又是驮着我们二人,早已通体大汗淋漓,速度逐渐慢下来。最后无论我如何吆喝,‘抽’打,只呼哧呼哧地喷着热气,都不愿再走半步。
我不了解这些畜牲的脾‘性’,不敢过于使力驱赶,对于这庞然大物心底还是有一些畏惧,担心它一旦发起怒来,野‘性’难驯,我自己根本无法驾驭。
无奈之下,只得解开腰间束带,小心翼翼地翻身下马,仅留下林大哥一人在马上,喘息片刻后,自己牵着它慢慢行走。
骑马,最初时自己觉得颇为过瘾,骑得久了,双‘腿’酸软打颤,落地后感觉犹如踩在云端一般,使不上气力。尤其是双‘腿’内侧,一直与坚硬的马鞍摩擦,恐怕早已经红肿了,一走路都有些钻心地痛。
幸好半路上偶遇一户农家,应是山中猎户,只有妻子一人在家,正在准备晚饭。看我可怜,敞开锅盖,舀了两碗热气腾腾的米汤给我解渴。见林大哥一身血迹,心有不忍,却不敢开口相留,怕招惹祸端,只是给我指了指进城的方向。
我害怕那些黑衣人尾随而至,林大哥伤势又恶化,急需‘药’材,所以也不敢久留,歇息片刻后,饮了马,见枣红马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些,唯恐城‘门’关闭,就谢过那‘妇’人,沿着她所指引的方向,又是一路狂奔。
等我心急火燎地赶到城‘门’下时,城‘门’已经落了锁。这是一个并不太起眼的小城,隐约可以辨认出城头之上“徐州”两个石刻大字。方才知道自己慌不择路,已经偏离了原来方向。
我心急地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城‘门’下徘徊了几圈,犹自不甘。虽然一路向北,风愈加凌厉,但是夜里并无多少严寒,‘露’宿野外也受不得多少罪过,我总是能够寻到躲避黑衣人追杀的去处。主要是林大哥的伤势已经丝毫拖延不得。
正在着急之时,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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