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家麒王爷是眼睛生在头顶上的人,我们侯爷府能够有什么东西入得了人家的眼?可莫银子也‘花’了,还遭人嫌弃。
既然青婳与麒王爷相熟,必然知道王爷喜好,大主意还是青婳定夺吧?”
这话原本亦是在理,无可厚非,但是出自青婠之口,带着发酵过后的酸气,总是令人觉得话中有话。
侯爷佯装斥责道:“青婳毕竟还小,又是初来乍到,不懂京中规矩。你这当姐的肯定要费些心思。”
青婠随即一唱一和接言:“得了侯爷的许诺,没人对我指手划脚,那我纵然打肿脸充胖子,也要让青婳脸上有光彩。”
我瞬间也就明白了青婠的意思,原来是担心这置办东西的银两侯爷府掏了腰包,我在心里冷冷一笑,叹侯府人情凉薄,表面却不动声‘色’道:
“不劳侯爷和姐姐费心了。我离开苏家的时候,母亲曾经给置办了一些礼品,作为进京以后上下打点所用。我挑选两样上得台面的东西就是。”
青婠瞬间笑逐颜开道:“还是母亲处处想得周到。青婳妹妹品味又高,挑选的自然是合适的。”
这次一家人倒是出奇地默契,随声附和,皆点头称是。气氛也融洽起来。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所以‘挺’早就散了席。
待客厅至后院需要穿过府里后‘花’园,路口处与青青诸人分了手,同兰儿分‘花’拂柳,一路谈笑。
月‘色’朦胧,‘花’影重重。
猛然间,从‘花’架后面冷不丁地窜出一个黑影来,故作姿态地横在我与兰儿眼前,骇了我一跳。
借着府里昏黄的宫灯,定睛一看,却是本该早就告辞离开的严‘春’华少爷。
他涎着一副惹人生厌的嘴脸,摇头晃脑嬉笑道:“果然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没想到竟然在这里也能偶遇青婳妹妹。”
说完就向着我凑过来,刺鼻的酒气‘混’合着腻人的脂粉味道。我极其不舒服地打了一个喷嚏,赶紧后退两步。
适才晚宴之时,兰儿在我跟前服‘侍’,严‘春’华的一言一行她都看在眼里。刚才没人时还在跟我喋喋不休地嘟哝,说他明显不怀好意,我就不该给他好脸‘色’看,以免得寸进尺。
没想到不过话音刚落,他就果真嬉皮笑脸地蹦出来,言行不轨。
兰儿一步向前,将我挡在身后,冷声讽刺道:“究竟是冤家路窄,还是有人刻意而为,谁看不出来呀!”
严‘春’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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