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婆婆更是‘激’动地四处拜佛烧香,我们都是格外珍重的。
但是你姐却是铁了心思。非说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严三已经改邪归正。而且还相信严三的狡辩,说是当初开给姨娘的‘药’都是伙计所为,自己并不知情,受了冤枉。”
“那也不能由着我姐的‘性’子胡来呀,侯爷就不劝劝她吗?”我问道。
徐夫人脸上就有些尴尬,红着脸讪讪道:“别提了,都怪我多事,听别人说城西有个‘妇’科圣手,医术高超,就擅自做主,将人家请了过来。想给你姐请请脉。
谁料想却被你姐误会,说是我见她怀孕,眼里有气,专‘门’寻了外人来合谋害她。
我发誓,自己绝对没有这样的心思,百般解释,她却愈说愈气,只嚷着肚子痛,怕是动了胎气。
大夫就在跟前,赶紧上前请脉,还未近身,青婠夫人就破口大骂,说是人家大夫趁机占她便宜,又哭又闹,生生把人家大夫羞走了。
我一时惊慌,不知该如何是好。幸好那日严三过来府里,一粒保胎‘药’给她吃下去,她才逐渐缓和过来。
侯爷回来后听说此事,将我一顿叱骂,让我以后顺着她的心意,莫要招惹她生气。
你说,我还怎敢再多言一句?”
晚宴时倒是果真听严‘春’华这样说起过,原来竟然还有这样一段内情。怪不得当时老夫人立即就不再那样强硬,徐夫人也略有尴尬,原来是觉得自己有点理亏了。
没想到侯爷府‘女’眷也不多,竟然也这样热闹,明争暗斗,不亦乐乎。
“既然青婳妹妹懂得医术,那我也就放下心来了。你与你姐亲厚,哪日有机会帮她看看,她信不过我们,总该信得过自家姐妹,可莫要拿自家骨‘肉’赌气。“徐夫人苦口婆心道。
我心里苦笑一声,她哪里看到我与青绾亲厚了?但是又说不得,只能应承道:“这个是自然,多谢徐姐姐提醒。”
第二日早起用过早餐,带了姨娘给老夫人,青绾,侯爷,徐夫人备下的礼品,逐个院子走动一圈儿,堆着笑脸,脸都僵硬了。
昨日里晚宴时,我打问清楚,青青的见面礼早已经给各个院子里分发下去了。惠儿几人当时是带着礼品同我一起去的待客厅,后来见宴席之上有生人在,就识相地在‘门’口折返了,以免尴尬。
老夫人和徐夫人对于姨娘给挑选的两样礼物均爱不释手,连道“有心”。拉着我的手一顿夸赞,家长里短地寒暄几句,我就起身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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