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向‘门’口的身子就忍不住一僵,心也忽悠一下,好像提到了嗓子眼,剧烈地跳动,无论如何都压抑不住。
终于要面对他了,我该摆出怎样的姿态,谦卑?恭顺?淡漠?热络?还是装作陌不相识?
哪个都不是我。
我还是那个带着晨起‘露’水‘潮’气的苏青婳,顶‘花’带刺,水灵灵,脆生生,骄傲而傻气。但是,在他跟前,我为什么会自卑,会自惭形秽?会丢失了所有的勇气?
我甚至不敢回身,怕他看到我一脸的惊慌失措。
“闺‘女’,搀着‘奶’‘奶’去拜见麒王殿下。”老侯爷夫人紧了紧握着我的手。
我才惊觉周围已是万籁俱寂,包括宴席上的众人皆停止了‘交’谈,恭敬地匍匐在地,大礼参拜。
我慌张地将脸深埋在‘胸’前,转过身子,一双月牙白绣金纹软底朝靴已经从容优雅地踱至近前,停在距离我三尺之外。
老夫人就要躬身下跪,一只骨节匀称,修长白皙的手立即伸过来,托起我搀扶着老夫人胳膊的手。
我感到自己的手背好像被狠狠地灼伤,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热烫直达心尖。
他的指尖亦是微不可见地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分开。
“今日是您老寿辰,应该是本王给您老拜寿。祝老夫人福寿安康,龟龄鹤寿。”
果然是他!
如清泉石上,明月松间,带着清冷的味道。
我忍不住咬紧了下‘唇’。呆呆地僵立在老夫人身后,站也不是,跪也不是。
老夫人也不客气,朗声道:“老身今日就托个大,失礼了。能得麒王大驾亲临贺寿,委实蓬荜生辉,老身惶恐。”
“老夫人客气,侯爷一生戎马,鞠躬尽瘁,晚辈敬重,您的寿辰,我等晚辈自当诚心恭贺。”
老夫人被他一句话便哄得心‘花’怒放,朗声唤过身后的两位世子,叮嘱他们好生款待,万不敢怠慢。
麒王略一摆手,众人皆平身肃立。
我敏感地感觉到似乎有目光从我的身上扫过去。我勉强牵扯起嘴角,如果他主动与我说话的话,我自然应当客客气气地应答,绝对不能让他看穿我的怯懦与狼狈。
月牙白锦袍裹夹着一阵似檀非檀,似麝非麝的墨香自我跟前擦身而过,衣角拂过我的裙摆,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毫不停顿。
我提在嗓子眼的心”扑通”一声跌落下来,摔得有些疼。
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