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问道:“侯爷的病情,老夫人可知道根底?”
严三摇摇头:“侯爷的病情一直都瞒着老夫人,她并不知情。”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要老夫人并不知情,此事也便有挽回的余地。
“侯爷自己也不知情?”
严三复又摇头:“自始至终都瞒着他。”
“那么,我问你,侯爷受伤,既然是弟兄玩笑所致,府里大夫为了讨好老夫人隐而不报倒还说得过去,为何你严家也要随声附和,隐瞒侯爷病情?”
严三一本正经地叹了一口气,道:“府里大夫并非是为了讨好老夫人,而是因为他与我父亲当年有些‘交’情,所以诊断过后暂时没有声张,而是一番权衡利弊之下,难以定夺,谎称医术不够高明,请来了我祖父看诊。
老夫人一向**,府里根本有我姑母和表兄的地位,受欺辱谩骂那是家常便饭。纵然表兄的伤是原世子故意而为又如何?你以为侯爷会为表兄讨回公道吗?就算责罚又如何?过后这笔账还不是记在表兄头上,变本加厉地讨回来。”
“所以,你们就隐瞒了侯爷,忍气吞声?”唏嘘之余,我追问道。
严三冷冷一笑:“小不忍,则‘乱’大谋!假如老侯爷知道我表兄以后不会有子嗣,你觉得我姑母与表兄在府里还会有什么地位么?我表兄还能够在原世子病逝以后承袭侯爷的位子么?”
我不由一头冷汗,为严家人的深谋远虑与隐忍感到不可思议。
侯爷的伤已经铸成,是难以弥补,侯爷的姨娘竟然能够在伤心之余,这样隐忍,将委屈生生地咽下去,每天还要面对着老夫人轻言欢笑,低眉顺眼,那要需要多么坚韧的‘性’子!
‘女’人与‘女’人,权利之间的争斗太恐怖!
我感到有些头大,昏昏沉沉的,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那么,你又为何要撺掇青绾假装怀孕,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这还需要我解释吗?我姑母在侯爷府里一辈子受老夫人欺压,如今我表哥承袭了侯爷之位,那老夫人还犹自不肯放手对府里的掌控,我自然不会让她和徐夫人得逞。
我唯一能做的自然就是帮助青绾表嫂。而且,最重要的一个原因,谁都不知道,就是将来青婠表嫂十月分娩,所要诞下的小世子,肯定是要抱我严家的骨‘肉’去冒充。这样说,你可懂了?”
严三满是得意地望着我,摇头晃脑地说,脸上满是沾沾自喜。
“我就知道,像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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