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吩咐夏初和木麟就可以。”凉辞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解释道。
我点头轻轻“嗯”了一声,支支吾吾道:“夏初很好。”
炭炉里面的梨木碳已经点燃,红彤彤的火苗燃得很旺,烤得铜架上面的羊肉吱吱冒油。
凉辞熟练地翻转,将手边的调料均匀地洒在上面。
那炭炉打制得倒也别致。整个框架是铜铸,外面却又套了一层掐丝珐琅景泰蓝瓷,中间应该有间隔,所以触手并不怎样热烫。炭炉底部开着风门,大小可以调节,炭置于风门之上,无风自燃,省了许多气力。可见凉辞在设计的时候的确是用了心思的。
羊肉片得薄如纸张,翻个就可以蘸料食用。小料是花椒芝麻炒香压碎加了少许精盐,正好中和羊肉的腥膻味道。
我恨不得将舌头一起吞咽了下去,吃得狼吞虎咽。
凉辞挽起衣袖,露出光洁匀称的一截手腕,执一双长逾尺许的竹筷在烤炉上翻拣,从容优雅。
我小心翼翼地看凉辞脸色,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那青茵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七姨娘会这样恨我,不惜置我于死地?”
凉辞正在忙碌的手一滞,低垂着眼帘,看也不看我一眼,果然显出不高兴的神色:“你还没有跟我解释,为什么会跟一个男人在雅厢里单独约会,尤其还是一个心术不正的男人。”
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当先问及此事,好像捉住妻子**一般理直气壮地责问。事关安乐候府的秘辛,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
凉辞抬眼看我,冷冷地道:“千万不要想骗我,狂石也不是吃素的,想从那个人口中套问一些情况并不难。”
“你们将严三捉起来了?”我试探着问道。
“你以为我适才去做什么了?我会允许他逍遥法外?要不是此事中间有蹊跷,我早就取了他的性命了。”
我心里就有些暖暖的感觉,觉得自己像是受了委屈,彷徨无助的孩子。终于有亲人站到自己的跟前,将自己护在怀里,为自己撑腰。
当下也不再隐瞒,将昨日里侯爷府宴席之上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凉辞听。
凉辞气怒地将手里的筷子放到桌上,咬牙望着我:“苏青婳,我记得好像不止一次警告过你,遇事不要逞能,你怎么就不记到脑子里去。
那青绾又与你并不亲厚,安乐候府一堆破烂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就只管搬个凳子,作壁上观,看她们斗个你死我活也就罢了。
你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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