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筷子戳着碗底,瞬间有些食不知味,没了胃口:“青茵她现在怎样了?”
凉辞复又夹了一点烤鱼放进我的碟子里:“青茵在雅厢里,难免也中了媚毒,清醒以后,当场就晕了过去,被侯爷府接了回去。听说一直在寻死觅活的,情绪很不稳定。”
‘女’子的名节重过于生命,更何况青茵她们自小熟读《‘女’诫》《列‘女’传》,一时之间定然天崩地陷,我不由自主地放下手里的筷子长叹了一口气。
“张嘴。”凉辞不悦地道。
“啊?”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让你张嘴!”
我乖乖地张开嘴,凉辞将一块挑净了鱼刺的烤鱼塞进我的嘴里:“苏青婳,你如今自身难保,顾好你自己就是,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唉声叹气的。”
我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是与凉辞用了一双筷子,忍不住绯红了脸,将鱼‘肉’在舌尖打了几个转,咽下去,低声反驳道:“她好歹是我姐姐。”
凉辞轻哼一声:“不要告诉我你同情心这般泛滥,貌似一直以来,暗地加害你的都是你这些所谓的姐姐。今日之事,究竟缘由如何,是谁在背后害你,还要等狂石的审讯结果,你再伤‘春’悲秋吧!”
凉辞与我说话,一向并不客气,尖刻而犀利,但是也正是他毫不留情的抨击,更容易令我清醒地看待周围的人和事。
“狂石怎么从扬州城回来了,那边的事情都了结了吗?”我率先转移话题。
“那边如今主力大都转移了,剩下的都是些无足轻重的喽啰,留下来也不会有什么进展,权衡之下,狂石就先回了京城。你们上次在鹿鼎轩喝酒,他没有跟你说吗?”凉辞淡淡地道,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只顾着生你的气,哪里有心情追问他这些问题,我暗自想道,却不敢说出来:“我两杯酒下肚,脑子就晕了,没有来得及问。”
“下次不许再喝酒!”凉辞霸道地说,满是火气。
“啊?喔。”我低低地应道:“是你把我送回安乐侯府的是吗?”
“你醉得像一团烂泥一样,还吐了狂石一身,我不送你谁送?”凉辞嫌弃地道:“酒风真差。”
“狂石答应送我回去,我才放心地喝的。”我提提鼻子,撅着嘴,满是心虚。
“狂石捉‘弄’你的话你也相信,我叮嘱你的话就当耳旁风!”凉辞气呼呼地道,颇有些孩子气:“不识好人心。”
“喂喂喂!麒王爷,不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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