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那你可知道她入府以前是在哪里做事情?”
我摇摇头。
凉辞伸出手,疲惫不堪地‘揉’了‘揉’太阳‘穴’:“狂石昨天从麒王府离开以后专程去了一趟侯府找惠儿,问她昨天你赴约的事情可曾告诉过其他人,惠儿支支吾吾的很可疑。”
我不由一怔,惠儿的遗书,凉辞的话,都令我感到自己的怀疑如此苍白无力,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辩驳。
“还不仅如此,我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用银针试过惠儿体内,银针并未变‘色’。但是,我却发现惠儿所带的耳环上的银针颜‘色’是黑‘色’的,她分明是生前中过剧毒!”
凉辞望着我,眸光闪烁:“难道人死后还能将体内的毒解了吗?”
“有这样的可能,”我坚决道:“虽然我不知道,那人究竟是如何做到的。我以前听师傅说起过,苗疆有一种蛊虫可以吸取尸体内的剧毒。”
凉辞蹙眉望着我,伸出手来,摩挲着我的头发,叹息一声道:“青婳,放轻松些,你太过于紧张了,所以有些草木皆兵。事情可能没有你想象的这么复杂,你多虑了。
你们初至侯爷府,与别人素无冤仇旧怨,怎么会下此毒手。再说,如果是杀人灭口的话,那人这样大费周章地做什么,岂不多此一举?”
我沉默半晌,觉得自己也可能的确是有些疑神疑鬼了。
凉辞靠在车厢之上,闭上眼睛,伸出指尖使劲捏了捏眉间,满脸疲惫之‘色’。
我方才想起,凉辞是天未亮就出了府,忙碌到现在,肯定是有什么重大棘手的事情。
“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麻烦?”
凉辞向旁边挪了挪身子,叹了口气道:“没什么,不过是今天早起聚仙楼的粗使伙计在一处僻静的夹道里发现了墨罕国使者的尸体,一招致命。”
我不由一惊,模糊记得,昨日里凉辞带我离开,好像正在招待墨罕使者,还曾有人向他不怀好意地打趣。
墨罕国兵强马壮,虽然当初受凉辞胁迫,被‘逼’无奈签署了停战和平协议,但是一直以来,都在觊觎我长安王朝地饶物丰,蠢蠢‘欲’动,数次挑起事端。
若是墨罕使者在长安王朝境内被杀,这无疑就是一个好的问罪发兵借口,若是为此挑起两国战火,作为罪魁祸首的我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我愧疚地低声道:“是不是我给你惹来的麻烦?如果不是你送我离开聚仙楼,这事就不会发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