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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急磨磨牙,想想的确如此,如果他果真对我有什么不轨的心思,我早就被他生吞活剥了。遂放心地宽衣解带,只留一件月清色肚兜遮住胸前一片**。
转瞬自己又觉得挫败,自己在金陵城的时候,见多了烟花酒巷的女子站在街上,风情万种,袅袅娜娜,只需要向着过往的男人一个勾人的眼神,巧笑倩兮,那些男人无不失魂落魄,软了筋骨,乖乖地跟随着那些妖娆的女子进去,丢盔弃甲。
我觉得男人都是没有定力,禁不住女人**的。
可是为什么那日里,我对凉辞那般痴缠,他竟然无动于衷呢?
我承认自己矛盾了,但是仍然忍不住傻乎乎地揣测,低头审视自己的身材。
我一向贪食,尤其爱吃肉,所以不会像青青她们几个那般盈盈弱弱,单薄如弱柳扶风。
我偷偷地抚摸自己的腰,并无一分赘肉,柔软滑腻,曲线玲珑。傲.峰丰满圆润,肤若凝脂,吹弹可破。在蒸腾的乳白水汽中,羊脂玉里隐约透出胭脂红,挂着盈盈欲滴的水珠,颤颤巍巍,令人不由自主而生绮念。
凉辞怎么会坐怀不乱呢?
难道,果真如外界传言,他有龙阳之好?
我记得凉辞的书房里有一本书,好像详细记载了这种事例。那日不过随手一翻,感觉龌龊,就丢弃了。
我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出来看看,如果凉辞果真有此难言之隐的话,通过药物是不是可以调理一二。
凉辞见我许久不出声,忍不住出声问道:“你今日去哪里了?”
我方才想起正事来:“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起过的奕阳真人手下的那个小道童?”
凉辞极清浅地“嗯”了一声:“就是那个想害你反被捉弄的奕阳真人?”
“嗯,就是他,那个小道童也来了京城,我看他机灵,就安排他在我的店铺里做些事情。
今天在药铺里遇到他,他央求我去救他一位垂危的朋友。所以我就去了城郊他们住的一处院子。
那里全都是无家可归的孩子,靠乞讨为生,受尽欺凌,朝不保夕,所以,我想帮帮他们。”
”怎么帮?”凉辞淡然地问。
“我想从明天开始,到街上义诊,帮助那些流离失所的人,尽一份心力。”
凉辞沉默片刻后,叹了一口气:“今年雪灾严重,虽然朝廷在极力救灾,但是总有鞭长莫及之处,最苦的自然就是这些孩子。
你愿意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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