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苗子。”
我自然从未听凉辞提起只言片语,闻言有些吃惊,但想起那日在城‘门’外见到他,的确满脸倦意,就连声音里都透着沙哑。
“难道这些事麒王竟然没有同你说起过?”狂石将身子探过来,盯着我眼睛问。
我摇摇头。
狂石以手扶额,颇有些难以置信,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不要告诉我,你和麒王天天腻歪在一起,中间的窗户纸还没有捅破?”
我点点头,复又沮丧地摇摇头:“‘乱’点鸳鸯谱,没有影子的事。”
狂石冲我不屑地撇嘴:“口是心非,你们两个人嘴巴都是又臭又硬,尤其是麒王,明明暗里默默地费尽心思,将你放在心尖儿上,护你周全,对你却不肯多言一字。平时都聪慧绝顶的人,怎么遇到感情的事情就这么笨!”
我暗自欣喜若狂,一股甜意溢满了心尖儿,几乎按捺不住。强忍了羞涩,一番好话奉承,方才从狂石的嘴里得知,在我义诊那几日,凉辞都在忙碌着追查有关那些煽动闹事的人的线索,运筹帷幄,与狂石一起粉碎了他们借机闹事造反的‘阴’谋。
狂石手下的人易容成其中一个闹事人的模样‘混’进灾民里,从其他几位同伙口中套取了不少有用的线索,印证了狂石的猜想。那些人果然就是菩提教派遣在灾民里面故意制造祸端的。可惜他们警惕‘性’很高,三言两语就发现其中异样,再也闭口不言。
后来的几日里,凉辞与狂石顺藤‘摸’瓜,端了菩提教在京城的几个窝点,并且乘胜追击,抓获了不少潜藏在京中密谋闹事的教众。
只可惜,那些人都受了蛊毒‘操’控,被抓捕后也没能获取多少有价值的线索。
期间凉辞在灾民里安排了不下二十多个高手负责保护我的安危,绞杀了好几‘波’‘混’入灾民中意图偷袭暗算我的菩提教教徒。
“菩提教?”我感觉很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思索半晌,仍旧想不起来。
“菩提教是在前朝时兴起的,打着普渡众生的名号,专‘门’行旁‘门’左道,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偏生还又‘蒙’蔽了很多世人,对他们盲目信服。我长安王朝子民这般信奉神明,愚昧无知,就是拜菩提教所赐。”
我方才恍然大悟,以前在金陵城的时候,我听师傅说起过,并且对他们深恶痛绝:“我听师傅说起过,说是在十几年前,朝廷就已经揭穿了菩提教的罪恶行径,公之于众,并且派大军进行围追堵截,一举歼灭。”
狂石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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