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是正常的红‘色’,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只是侠士若是继续沉住气,坐壁旁观,看我在那里喂兔子,怕是我这条小命都‘交’代在这里了。”
他明显一怔,然后玩味地望着我,将眸子眯起,带着一股危险的味道。那种莫名的威压又重新铺天盖地地向我压过来,几乎难以喘息。
我甚至可以感觉到有一丝莫名的杀气从他眼中‘射’出,在我四周弥漫,难道他竟然对我生了杀意?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说错了话,满心忐忑不安,将刚刚吐出口的几个字在心里反复斟酌。
既然他知道猛虎是中毒而死,那么自然就是袖手旁观很久了。为何非要最危急的关头方才‘挺’身而出?
难道其中别有隐情或者机密,他不希望我知道?
我只觉他喜怒无常,琢磨不透心思,只能装傻充愣,故作懊恼地惋惜道:“只可惜了刚才那只兔子,我费了半晌功夫才好不容易捉了来,想养‘肥’了炖‘肉’吃的,便宜了那只大虫。”
他忽然冲我一笑,漫天云开雾散,眸子也清明温和许多。突然向我伸出手,用指腹轻柔地擦拭我脸上的泥污。我一时屈服在他的气势之下,呆呆地不敢动弹。
“竟然涂了黄姜汁,至于吗?”他莫名其妙冒出一句话。
这人虽然好气度,但是却莫名其妙,委实有些奇怪,我忌惮他适才突然的喜怒无常,知道言多必失,抿了嘴不言语。
他把手放了下来,清冷道:“你就是苏青婳吧?苏家十一小姐?”
“你如何认识我?”我老老实实点头:“能够进皇家猎苑打猎,想来你也不是一般人了,不知如何称呼?”
他勾‘唇’一笑,不答反问:“京中早就疯传,说是麒王身体抱恙,将苏家十一小姐接进麒王府医治,如今看十一小姐这副出尘样貌,怕是麒王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听他话语,应该是与凉辞相熟。我不知道他说这番话究竟是为了试探还是调侃,他与凉辞是敌是友?我自当谨言慎行,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嗯?”他盯紧了我的眼睛,似笑非笑。
我想,凉辞对于这传闻一直喜闻乐见,自然有他的道理,当下老老实实点头道:“麒王殿下委实身体不适。”
“喔?”他闻言有些诧异,双眉挑起,:“真......真怎么从未听说过,麒王患的是何顽疾?”
大有刨根问底的意思。
我恼火今日一早起就被凉辞捉‘弄’,有心要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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