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图口舌之争,应该也不是多深城府的人。
“区区一介商贾之‘女’,短短几日就能打败丞相家的千金,京城第一才‘女’兰颖儿,获得麒王爷垂青,入住麒王府。要么有过人之处,要么就心机不凡,区区一只老虎又算得什么?”二皇子有心扳回一局,竟然将矛头指向我。
我的身子不由一僵,没想到自己无缘无故竟然也被奚落。有心反驳,又唯恐事关两国邦‘交’,一语不慎,给凉辞招惹了不必要的麻烦。
墨格大皇子立即接言道:“二弟这就有所不知了,十一小姐妙手仁心,前些时日在城南为灾民义诊,帮麒王爷排忧解难,可谓真正的红颜知己,解语榴‘花’,可比只会弹琴做赋,无病**的兰颖儿实用多了。”
两人明显一唱一和,明褒实贬。
凉辞一言不发,只向身后挥了挥手,木麟当即上前垂首听命。
凉辞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丢给木麟,淡然道:“去市井寻几个长舌‘妇’人,代本王好好招待墨罕来使。”
那木麟虽然不善言辞,口舌木讷,但并不笨,是个通透透顶的人,怎会不明白凉辞意思,当下有些为难地道:“王爷,请恕卑职直言,那些长舌‘妇’都粗鄙不堪,喜欢‘乱’议是非,捕风捉影,怎么能上得台面?”
凉辞一提马缰,从墨罕使者中间昂首‘挺’‘胸’而过,只冷冷地丢下四个字:“投其所好。”
我骑在马背之上,努力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忍得辛苦,双肩抑制不住地抖动。并且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以此为诫,以后还是少招惹他为妙,免得自讨没趣,落得墨罕使者这样的尴尬下场。
“想笑就笑,憋出好歹来,我可不会医治。”凉辞突然冷不丁地道:“刚才他们调侃你,为什么不还回去?”
“呃?”刚‘欲’出口的大笑猛然又被他的一句话憋了回去:“他们乃是一国使臣,我不敢造次,给你招惹麻烦。”
凉辞拥着我的胳膊一紧,他的下巴搁在我的肩窝上,温热的鼻息扑在我的耳后,低声道:“怕什么,捅下窟窿来由我顶着。我宁可你莽撞一些,嚣张一些,不要太敏感聪慧。”
我赤红着脸,将他拂在我脸颊上的发丝拨开,心里有温热的暖流在轻柔地‘荡’漾:“他们终归是墨罕国皇子,好歹留些情面。”
凉辞不屑地轻哼一声:“败军之将不可言勇。墨格皇子刚愎自用,只会些上不得台面的‘阴’谋诡计,二皇子一介莽夫,有勇无谋,皆不足挂齿。若是有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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