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样儿大惊小怪地问我:“用不用给你拿些凉血消肿的‘药’膏抹抹?呀,好像还破了。”
我的头垂得更低:“吃得心急了些,不小心就咬到了。”
夏初走到小样儿跟前,偷偷扯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再继续追问。我想,夏初聪慧,肯定是猜出来了,不由得更是又羞又气,愤怒地瞪了后面的凉辞一眼。
在回府路上,我摘下面纱,就对他颇多埋怨,觉得真真地丢了大人,反而被凉辞又是一顿教训。如今我‘唇’瓣红肿,满面‘春’风‘荡’漾,夏初她们猜不出来才怪!
凉辞得意地笑,使唤小样儿:“将‘药’膏拿来吧,我帮你们小姐上‘药’。”
我恼怒地转身跑进屋子里,“嘭”地一声闭了房‘门’:“不用,我要休息了。”
我相信你才怪!
夏初与兰儿说说笑笑地走开,回了自己屋子,关闭了房‘门’,嘁嘁喳喳肯定是在嘲笑我。我就着脸盆里的水,拧了一块布巾,敷在热烫的脸上,只恨不得去寒潭里泡上一泡。
忍不住去梳妆台跟前,重又燃了一根蜡烛,往铜镜里一看,自己仍旧满脸‘潮’红,眼汪‘春’水,头发凌‘乱’,‘唇’瓣红肿,想起自己那两句辩解,分明就是掩耳盗铃。一口吹熄了蜡烛,懊恼地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心脏仍旧止不住“扑通扑通”跳得欢快。
竹屋里面那一幕,一次又一次浮现在我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想起凉辞饱含深情的眸子,闭着眼睛时微翘的睫‘毛’,霸道的薄‘唇’,英‘挺’的鼻梁,愈来愈鲜活,就好像近在咫尺一般。我如同上了瘾,一遍又一遍地回忆那甜蜜的感觉,在心里描摹凉辞的模样。乐此不疲。
我想,自己这算不算是丢盔弃甲,彻底沦陷了?凉辞已经在我的领地‘插’上了胜利的旗子,霸道地宣布主权。
‘门’被轻轻地叩响。
我把头从被子里钻出来,出声问道:“谁呀?”
话一出口,自己反而吓了一跳,软软绵绵,腻得几乎滴出水来。
“我。”是凉辞的声音,清清淡淡。
我忽然心生怯意,慌‘乱’道:“我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门’外没有了动静。我反而又有些矛盾地懊恼,坐起身来,望着屋‘门’,竟然这样听话,让你走就果真走了么?
窗户上有轻微的响动,我转头一看,一条黑影打开窗扇,灵巧地翻身而入。
“你爬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