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凉辞慵懒地将‘胸’前衣襟拢好,走下‘床’,犹自嘀咕道:“也不知道是怕被别人看了笑话,还是怕被外人看了我这活‘色’生香的旖旎‘春’光?”
令我一时气结,偏生同他犟嘴,又讨不得丝毫便宜,只能气咻咻地下了‘床’,套上鞋子,走到梳妆台前,梳理凌‘乱’的头发。
铜镜里的人双颊绯红,两眼‘迷’离,盈盈含水,一张樱桃小口,‘唇’瓣微肿,鲜‘艳’‘欲’滴,透着任君采撷的‘诱’人之态。
我反手就将手里的牛角梳向身后凉辞身上丢过去:“我如今这副鬼样子,还怎么见人?’
凉辞将梳子抄在手里,笑嘻嘻地走过来:“那我们就不出去见人,留在家里温习功课。”
我低低地啐了一声,从水盆里拧了帕子,捂在脸上,不再搭理他。
感到头发被人自身后握在手心里。拿开帕子,睁眼一瞧,铜镜里,竟然是凉辞不言不语地走到我的身后,骨节分明的大手拿着梳子,慢慢梳理起我的头发,缓慢而仔细,小心翼翼,透着骨子里的优雅。
我的头发不似别人那般细软如丝,柔顺如水,却是乌黑油亮,犹如浆过的绸缎一般。师傅说是因为我脾气倔强,所以头发才会这样硬。
我暗自想:凉辞会不会嫌弃呢?
“娥眉顾盼纱灯暖,墨香瀑布‘荡’衣衫.
执手提梳浓情过,却留发丝绕前缘.
我虚度二十余载‘春’秋,今日才解其中韵味。”凉辞轻声说道,笨拙地将我头顶的发丝梳理起来,向我伸出手:“簪子。”
我不由一愣:“你竟然还会盘发么?”
凉辞轻笑,似乎有些羞赧:“现学现卖。”
我将一个紫‘色’首饰盒子打开,将里面的簪环首饰全都倒出来,取出一个紫‘色’锦缎香囊,从里面‘抽’出一支白‘玉’簪子,递给凉辞。
“为什么非要是这一只?”凉辞似是不经意地问道。
“这只簪子是我回扬州城的时候,师傅提前送我的及笄礼物。”
凉辞拿起来端详片刻:“‘玉’质绝对是上乘的,触手温润微凉,只是怎么不太通透,中间好像有杂质一般,而且这雕工委实不敢恭维。”
我闻言就有些气恼:“这只簪子是我师傅最宝贵的东西,经常拿在手里摩挲,都舍不得戴,却拿来送我,不许你说坏话。”
那簪子同我盒子里的其他镂空‘玉’簪相比,的确粗笨,直愣愣的,连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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