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别无亲信,不信严家人还能信谁?谁知道严三会是这样无赖人物,我们被他捉了短处,就连侯爷生身姨娘被误了‘性’命,侯爷都不能埋怨半字,打落牙齿和血吞。我不过是让苏家嫁个‘女’儿,有什么大不了?!”
青婠理直气壮地辩解道,振振有词,果然同青茵一个脾‘性’,不愧是七姨娘教养出来的。她们并不是强词夺理,而是从心底就根本无法认清自己的错误,觉得这天下人都是亏欠她们的。
父亲已经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青婠愤声道:“孽障,畜生!天下间‘女’子多的是,你以为他果真是相中了我严家的‘女’儿吗?他是冲着我严家的万贯家财!严三贪得无厌,他可就是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青婠嘴巴厉害,心里也是多少有些心虚,小声嘟哝道:“严三借此要挟于我,我也是无可奈何。如今‘阴’差阳错,青茵与他已经木已成舟,您若是执意不应允他俩的婚事,他破罐子破摔,烂人一个,肯定会拼个鱼死网破的。”
我方才恍然大悟,记得当初凉辞就曾经怀疑过,青婠为何处心积虑地想要将我嫁给严三,忤逆父亲与老侯爷夫人,甚是不合情理。原来真正的原因是因为此。
严三不傻,当初狂石那般审讯,他都死咬着此事没有泄漏丁点,知道谋杀世子的罪过比‘诱’,‘奸’民‘女’可严重的多,可见心里也是有忌惮的,他果真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揭发青婠吗?
“唉?!”父亲长叹一声:“你怎么就不想想,谋杀世子那可是滔天大罪,他敢拼上‘性’命不要去揭发你?”
“当初给世子服用的慢‘性’毒‘药’都是‘女’儿去严家‘药’铺取的,严三如今推脱,当初并不知情,是被‘蒙’在鼓里。”青绾嗫嚅道。
父亲嘴‘唇’都有些哆嗦,气得说不出话来,良久方才气恨地问道:“刚才入席之时,侯爷也在劝我将青茵留在京城,同你一直眉来眼去,想来这些事情侯爷全部知情?”
青茵点点头。
枉我还以为侯爷和颜悦‘色’,对我一直都以礼相待,比青绾还要强上百倍,原来不是什么笑面弥勒,竟然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为了争权夺势,竟然伙同他人谋害自己的同父兄长!
我曾经奇怪,徐夫人聪慧,又有老‘妇’人撑腰,在侯爷跟前得意,府中下人顺从,而相较之下,青绾蠢笨,没有那种玲珑的心思,怎么还能一直稳坐侯爷夫人宝座,这多年没有被徐夫人取而代之?原来竟是别有隐情。
“这原本就是侯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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