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絮叨了什么,我竟然记不太清楚,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胡言‘乱’语。
兰儿说,我那时候高热昏‘迷’,嘴巴却一直不停,凉辞被我揪着不放,只能将夏初与她指使得团团转,不停地从寒潭里打水出来,绞了帕子递给凉辞。
后来,我又嚷热,嘴里小声呓语,带着哭腔,凉辞附耳去听,变了脸‘色’,将她与夏初全都指使出去,紧闭了屋‘门’。
我是两天后清醒过来,第三天才开了胃口,可以食些清淡的饭食。
凉辞舒了一口气,气哼哼地骂了一句:“麻烦的‘女’人。”然后头也不回地出了屋子。
他积攒了不少的公务需要定夺处理,听说人口失踪的案子,底下人办事不力,仍旧没有丝毫头绪,皇上也数次差人来府上催促。凉辞纹丝不动,直将木麟几人急得如热锅蚂蚁。
后来连续两天都看不到他的人影,令我不由担忧起来,他不眠不休地一连照顾我两日,再这样劳累,身体可抗得住?
经过这一场病,我心里反而坦然起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与其这样战战兢兢,提心吊胆,辜负了如此静好岁月,倒还不如就这样平常心,尽人事听天命,安稳度日。
我从凉辞书房里面偷着翻找了几本关于朝廷律法方面的文献,还有一些野史,夹在医书里面,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地翻阅。
两日以后,我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一个大概,就有宫里太监过来宣旨,让我随同他一起进宫,这次竟然是奉了太后懿旨。
凉辞不在府里,太监虽然暖着脸,笑得殷勤,话却不肯多说一字半句。
夏初将两张银票偷偷地塞进他的袖子,他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推拒再三,方才笑着收了,小声吐出几个字:“太后老是心悸,睡眠不好,想请十一小姐过去看看,诊断一二。凤体金贵,十一小姐可要仔细。”
“仔细”二字咬得重,清楚明白。
我便知道,此行非福,绝不简单。我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不传的医‘女’,在医术领域也是毫无建树,宫里太医院多少名家高手,太后又怎么会让我帮她诊病?
我还未应声,夏初就着急地向我暗使眼‘色’:“既然是诊病,麻烦公公稍候片刻,容我们回去收拾一下‘药’箱,将东西准备齐全。”
太监略带不屑地道:“宫里怎样的稀罕‘药’材没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们找不到的,莫耽搁了时间,让太后怪罪。”
夏初又偷偷地往他手里塞了一个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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