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幔被宫人缓缓打开,太后沉声道:“起身说话。”
我谢过太后赦免,站起身来,仍旧低垂了头。
“到近前说话吧。小麦,赐坐。”
有宫人恭敬地低声应是,搬过一个锦櫈在太后下首放了。
灵贵妃小声道:“太后娘娘可不要被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骗了。她一向舌璨莲‘花’,惯会‘花’言巧语,就连皇上……”
太后不悦地一挥手:“你这‘毛’病说了你多少次了,总是不改,我心里自然有数。”
灵贵妃立刻噤了声,不再多嘴言语。
太后向我招招手,我走过去,俯身谢过赐坐,侧了半个身子,在太后跟前坐下,才敢抬起眼皮,将太后看个清楚。
我以为作为一国之母,应该是位头发‘花’白,比我祖母更加威严,有气势的老人。实际上太后年岁并不大,而且比她的实际年龄看起来还要年轻许多。
她并非盛装打扮,虽然宫装自然华丽无匹,刺绣繁琐,但是头上并无太多累赘的簪环珠翠,再加上平时保养得好,肌肤仍旧如二八少‘女’一般吹弹可破。
灵贵妃站在她的身后,应该是为了彰显自己在宫中的权贵地位,浓妆盛服,更显老成。二人就如姐妹‘花’一般。
太后面相也不严厉,极是和蔼,坐起身来,将我上下重又打量半晌,详细地问及我的生辰,家中情况,尤其是生身姨娘籍贯,年岁,是何模样。我皆恭敬地低声应了,不敢有所隐瞒。
太后闻言松了一口气,沉思片刻后复又问我:“那你这一身医术又是同谁学的?”
“禀太后,青婳自小拜云雾山圣手菩萨为师。”
太后闻言有些奇怪地问我:“你既然是苏家‘女’儿,不好生待在闺中,研习闺训‘女’红,怎么千里迢迢地跑去云雾山学医?”
我不知道太后这样问话,是不是对于我学医有些反感,也只能如实回禀:“青婳自幼体弱多病,府里大夫皆束手无策,姨娘无奈之下,才忍痛割舍,将我送去山上调理身体。”
太后复又用探究的目光上下打量我:“我听说你不仅医术好,竟然还会使得一手银针之术?”
我被太后盯得头皮发紧:“不过是同师傅学了一些皮‘毛’而已。”
“你师傅姓甚名谁,师从何处?”太后步步紧‘逼’,继续追问。
我不禁愈加感到莫名其妙,太后是以诊病为由,将我宣至普宁宫,怎么一不让看诊,二不说病情,一味地刨根问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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