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力,下面宫人皆遵从她的使唤。
那宫人带我出了太后寝宫,七拐八拐,进了一座独立的四合小院,并无牌匾,简洁雅致,不像下人居所。待我步入屋子,那宫人就从外面闭了屋‘门’,规规矩矩地站在屋‘门’口,这分明是将我软禁了起来。
前一刻还在觉得太后平易近人,慈祥和蔼,如今,彻底颠覆了。我不由懊悔地打了自己一巴掌,让你逞能,这下被太后抓住把柄了吧?
被软禁在这里,我自然倒是不怕的,反正只要有吃有喝,我倒可以安之若素。只是凉辞现在应该得到了消息,他会不会担心我呢?
今日夏初的一番话,我自然可以猜度得出来。凉辞自幼不在京城,同太后之间的关系肯定不会过于亲热,可千万不要因为我而生出什么罅隙。
焦灼地躺在雕‘花’‘床’上,偏生又束手无策,只能一人胡思‘乱’想。
中午时,倒是有宫人进来,托着一个托盘,放下几碟点心和菜,不言不语地换过一壶新的茶水,静悄地退了下去。
歇过晌午,好不容易熬到日影西斜,简直如坐针毡一般,再也坐立难安。
院子外面终于有了动静,杂沓的脚步声,和刻意压低了嗓音的说话声。透过天晴‘色’蝉翼纱窗向外面看过去,正有‘侍’卫搬着大小箱笼或者‘花’盆从我的院子外面走过去,‘花’盆里面种植的却不是姹紫嫣红的鲜‘花’,枝繁叶茂,油绿葱郁,只是离得远了看不太清楚是何品种。
人来人往,搬运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方才安生下来。有个粉‘色’宫装的宫人进来传话,说是太后让我到跟前伺候。
我绷紧了弦,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注意察言观‘色’,开口之前仔细思量,可莫再说错了什么话。
走出屋子,路上还有刚才搬运东西遗落下来的残枝枯叶,没有来得及清扫。我的心里不由一动,地上掉落的叶子里分明就有凉辞移植在‘花’园里的草‘药’!
凉辞来了!一定是!我兴奋地几乎按捺不住。不过他为什么要往普宁宫里搬运这么多的草‘药’,还种植在‘花’盆里,难道他不知道这些草‘药’娇贵,好多离了那太极虚幻之地根本就不易存活吗?
一路走,一路思虑,临近普宁宫,我见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在宫人的带领下,从太后寝宫里出来,低着头匆匆地转个弯,不见。
“齐嬷嬷?”我不由有些吃惊,侯爷府里的齐嬷嬷怎么会出现在太后的寝宫里?
我从头上拔下一枚簪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