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炭炉燃得正旺,火苗张牙舞爪地自炭炉里窜出来,“噼啪”爆响,并无一点烟尘。**辣地炙烤着我,生了汗水,濡湿了后心。
俄尔,太后缓了脸‘色’,笑‘吟’‘吟’地招手唤过一旁的宫人,状若无事地道:“今个你们两个人算是有口福了,我那海棠树下还埋着一坛梅‘花’萼上收集的雪水,强过泉水百倍,就便宜你们两个。”
宫人得了旨意,稍候片刻,就抱着一个清洗干净的鬼脸青进来,启了封口,倒进壶里,将炭炉风‘门’大敞,炭火凶猛,煮沸不过片刻时间。
茶盏是极为清透的骨质瓷,并无半分杂质与装饰,我挽起袖口,熟练地温杯,取茶,洗茶,冲泡,一时云蒸霞蔚,茶香袅袅。
茶盏清透,自外可见茶叶舒展鲜嫩如生。
宫人将茶水分别呈给太后与皇上,凉辞,三人轻品慢酌,皆赞叹不已。
皇上当先放下手中茶盏,调侃道:“十一小姐如此手艺,可谓登峰造极,也怪不得麒王爷半日不见,就魂不守舍地追过来,怕是担心朕这皇宫乃是龙潭虎‘穴’,会将十一小姐生吞活剥了吧。”
太后带着翡翠镶攒护甲的指尖捏起盏盖,清浅拨‘弄’着盏里茶叶,脸上意味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
凉辞道:“皇兄此言差矣,青婳能得母后青睐。乃是她的福气,何来不放心之说?
不过皇兄也知道,愚弟素有隐疾,青婳一直在为我针灸调理,马虎不得。我这许多年里终于求得良医,自然不能半途而废。我也只能冒昧地来求母后,在普宁宫里给我腾一处院子居住,也省了来回奔‘波’之苦。
如此一来,青婳既可以安心为母后烹茶,又可以为我诊病,我也终于能有机会孝敬母后,这可是一举多得的主意。”
我立即就明白了今日院子外面的喧闹声是因何而起,好笑之余,心里又生了暖意,轻柔‘荡’漾。
太后以诊病为由将我留在普宁宫,凉辞虽然放心不下,自然不能忤逆。他借口我每日需要给他诊病,搬进普宁宫,皇上与太后也说不得什么。那么,我们依然可以朝夕相对,太后将我留在普宁宫中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看贤弟今日这般兴师动众,我还以为要将整个麒王府搬进普宁宫呢。”
皇上似是玩笑一般。我与凉辞却都知道,皇上说话,那就是一片看似平静的沼泽地,一脚不慎,就有可能整个人陷进去。
“太后只是留青婳在身边小住几日而已,我也仅随身带了几件换洗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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