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那林子里是坚决去不得的。我们这里虽然是深山不错,但是离京城也不过三十多里地而已,山清水秀,物产又丰饶,你可知道为何这里人烟这样稀少?仅余我们这十几户人家?”
我摇摇头,这也是我不理解的地方。一路行来,翻过两座山,开垦的田土倒是见了不少,都没有见到有人家居住。
老者摇头叹息道:“原本这里的山民都是避世而居,开垦良田,靠山吃山,过得也富足安稳。谁料想到后来一场灭顶之灾使得这里十室九空,惨不忍睹,才成了如今这番萧条景象。”
我转头望过去,这里的乡民气‘色’红润,穿戴齐整,的确不是穷山僻壤里那种困顿贫苦的模样。
我疑‘惑’地望着那位老者:“是霍‘乱’还是劫匪?”
老者缓缓摇头,满是沟壑的脸上逐渐浮现出惊惧和沉痛:“是天灾!也是**!这是一场我们都不愿意提及的噩梦,说起来话就长了。
那时候,我们后山的坟冢林还不叫这个名字,因为那里四处环山,常年见不到阳光,山货丰富,我们叫它蘑菇林。
十几年以前,有一位云游的道士从这里路过,见到那片林子,十分惊骇。他说林子里没有一丝阳气,乃是极‘阴’之地,可直接通往‘阴’曹地府,是‘阴’兵借道之处。‘阴’兵过处怨气弥漫,恐怕会给屯子招来祸殃。四处游说附近屯子里的人最好能够搬离这里。”
‘阴’兵借道我倒是听说过,据说但凡有大的战‘乱’或是瘟疫过后,哀鸿遍野,怨气不散,就经常会有这样的传闻。
在云南境内就有一个叫做惊马槽的山谷,坡上立有下马石。马匹从那里经过,任凭如何‘抽’打,都会裹足不前,惊恐不已。附近乡民说,夜半时分,时常会有‘阴’兵的金甲‘交’鸣声,马嘶声,惨叫声传出来,令人‘毛’骨悚然。
师傅同我解释说,那是由于风吹两侧的山崖引起的回声而已,不过附近山民无法解释,口耳相传,增添了一丝神秘‘色’彩。
“‘阴’兵借道,那不过是无稽之谈而已。”
老者点点头:“我们自然也认为是那道士耸人听闻,‘混’吃‘混’喝罢了,所以并未理会,还将他一顿嘲笑。
谁料一个多月后的一天夜里,天降大雾,那雾气竟然呈现妖异的粉红之‘色’,带着刺鼻的腐烂气味。隐约有金戈铁马的铿锵铮鸣声,凄厉的惨叫声,澎湃的战鼓声从坟冢林的方向传过来,带着极强的穿透力,振人心弦。
屯子里的人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