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兢兢,却并未见到跗骨的一点踪迹。
但是我愈加可以肯定,这片林子里面肯定有人动过手脚,否则不可能有这样多的毒虫成群结队地出没。
“小姐,小心!”快我一步的车夫忽然惊呼一声,迅速将我护在身后。
我抬眼一看,一群隐匿在树叶间隙里的飞蛾,均有茶盏大小,向着我们铺天盖地地扑了过来,密密麻麻,几乎密不透风。
车夫将手里鞭子裹夹着劲风扫出去,大片飞蛾落地,却又有更多的飞蛾受惊,并不惧人,同样向着我们二人扑了过来。车夫将手里鞭子舞得眼‘花’缭‘乱’,面前飞蛾落了一地,翅膀上的粉末扑簌簌地落下来,漫天飞扬。
我鼻子对于粉末状的东西敏感,纵然我已经‘蒙’了布巾,仍旧第一反应就是抬手遮住了脸。
车夫忽然惊叫道:“这飞蛾有毒!赶紧撤。”
手里的鞭子已经明显‘乱’了章法。
“你怎么样?”我在身后焦急地出声问道。
“飞蛾翅膀上面好像有毒,粉末掉进眼睛里火烧火燎的,头脑也有些眩晕。”
车夫紧闭着眼睛,仍旧不停地挥着鞭子,用凌厉的劲风扫落一片一片的飞蛾。与我且战且退。
我自从跟凉辞学会了漫天‘花’雨的正确使用方法以后,随身带了不少牛虻粗细的淬‘药’银针,如今发挥了作用,也可以勉强抵挡一二,将‘逼’近的飞蛾‘射’杀。也多亏进来之时,我们皆‘蒙’了头脸,只‘露’出眼睛‘裸’‘露’在外面,那毒粉没有发挥太大的功效。
飞蛾前仆后继,简直应接不暇,而且契而不舍地步步紧‘逼’。车夫眼不能视物,手里的鞭子经常会被横出的树枝挂住,一时手忙脚‘乱’。
如此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尤其是到了后来,我将手伸进怀里,才发现淬‘药’银针已经全部用光了。手犹自不甘地在腰间转了一圈,指尖上沾了一星暗红‘色’的粉末,忽然间心里大喜。
我临进林子时,小豪顺手塞给我的布包里竟然是他用来引火的‘混’合粉末!
“你身上可有火折子?”我急声问道。
车夫不知道我有什么用途,但是仍然探手入怀,拿了一个火折子递给我。
果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我毫不犹豫地将怀里的粉末掏出来,向着密密麻麻的飞蛾撒出去。另一手快速晃燃了火折子,相跟着丢出去。
火焰迅速腾空燃起,吞噬了最前面的飞蛾。飞蛾原本就是易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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