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穿戴比较像一些,束袖短裙,五彩丝线绣着奇怪的‘花’纹。而且我们若是着短裙的话,下身必然有长‘裤’。而这位少‘女’如雪的胳膊和‘腿’就‘裸’‘露’在外,上面还纹着繁琐的‘花’纹,看不太真切,依稀好像是五毒的图案。
虽然她生的娇俏玲珑,乖巧可爱,但是这一身打扮委实不敢恭维,就连我这样不羁的人都觉得有伤风化,而且透着一股邪气。
这样恐怖的密林里,你突然见到一位二八年华的小姑娘,你会觉得她是什么娇娇嫩嫩不谙世事的娃娃吗?偏生她还就一脸无害的懵懂样子。
我不想同她纠缠,转头对车夫道:“树下全都是蛊虫,根本没有退路,相比较起来,这树上我倒是勉强可以支撑片刻,只是你的毒刻不容缓,你有没有办法联系凉辞?”
车夫摇摇头:“这里偏远,发出信号也未必有用,反而容易打草惊蛇。你若是可以出去,不用管我。”
“喂!”她又极不客气地喊我:“我们做笔‘交’易吧?我帮你们逃出去。”
我抬起头看她:“跟我做‘交’易,也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小姑娘好像听不得我这样看低她,不忿道:“哼!若不是我看你顺眼,才懒得管你。”
我不由感到好笑:“一个能被区区几根树藤困住的人,都这大口气。”
小姑娘瞬间就不高兴了:“什么叫区区几根树藤?这是最坚韧的铁藤!利斧都砍不断的。否则我怎么会被困在这里一天一夜?”
这小姑娘看来果真有些见识,我刚刚用绝杀割断树藤时就感觉颇为费力,当时还奇怪,以为是自己软了手脚,没有气力。
我心中一动,继续‘激’她:“你就吹牛吧,还一天一夜,早就被毒虫啃个干净了。”
这小姑娘虽然傲慢,但是看起来并无多少心机,不屑地道:“这些小虫子在我苗虫虫跟前自然不敢放肆。就算是我闭着眼睛呼呼大睡,它们也不敢凑近我三尺以内。”
“苗虫虫?”我有些诧异地问。
小姑娘认真地点点头:“对呀,我老汉说我就是虫子变的,我叫苗虫虫,他们都叫我小懒虫。”
我知道,南方有些地方是将爹叫做老汉的。
“呃,”我错愕地打量一眼她圆滚滚的身子和一身嫩绿的衣裙,感觉果真就像一条‘肉’乎乎的虫子一般。怪不得她刚才会误以为我在骂她。
我几乎石化住了:“你老汉的品味真独特,怎么给你起了一个这么怪异的名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