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制人,总比这样被动挨打要强。
我将手伸进腰间,暗暗计算着两人的距离。还未来得及出手,就见前面举着火把的男人已经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后面那人虽然懒散,但是也不是草包,危急时刻,当先熄灭了手里的火把。黑影一晃,就不见了踪影。
这人逃命的心眼倒是不少,他刚才若是出声呼救,我仅余的几根银针肯定就迎面飞了过去,让他呼救的声音卡在嗓子眼里。现在,没了光亮,人也不知去了哪里。
身边的虫虫拍拍手,笑嘻嘻地道:“成了!”
我想要提醒她还有一人,已经来不及,她轻盈地从树上一跃而下,落在那先前倒下的男人跟前,燃起火把。
我四下一看,另一个男人已经倒在了她身后不远处。
虫虫向着我招招手:“下来吧,他们身上有‘药’包,蛊虫不敢靠近。”
我瞠目结舌地愣了片刻,从树上跳下来,那些蛊虫果然都逃得远远的。
我吃惊地问她:“这两人怎么说倒就倒了。”
虫虫得意地向我伸出手,手心里,那只小‘花’睡得正香,只是身体也变成了近乎透明的‘奶’白‘色’。若不是小草被车夫带走了,我还真的分不清楚。
“小‘花’是万毒之蛊,小草跟它相反,可解万毒。”
我不由咋舌,有这样两只蛊虫,简直可以一劳永逸!不像我,无论去哪里,还要带着‘药’箱,腰里大包小包塞得热闹,还经常不凑手。就拿今日车夫所中之毒来说,我一样可以解得了,但是身边没有合适的‘药’材就只能束手无策了。
自然难掩满脸‘艳’羡。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虫虫歪头打量我:“你肯定是在羡慕我的小‘花’和小草,跟你师傅一样,简直就是‘药’痴,看到能医病的好东西眼睛就放光。”
我不好意思地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这比起我们的医术来说,方便多了。”
虫虫撇撇嘴,小心翼翼地把小‘花’收起来:“整个苗疆这种蛊虫也不超过两对儿,如凤‘毛’麟角,我养了近十年才养成。”
虫虫又一次令我刮目相看,若是果真如她所言,那么她的蛊术在整个苗疆肯定就是数一数二的。如果凉辞能够得她助力,消灭菩提教,拯救那些被蛊毒荼害的人事半功倍。
虫虫俯身从他们的身上翻找出两个‘药’包,递给我一人一个:“要不咱俩闲着也是闲着,去里面转一圈去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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