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虽然荒唐,大家却深信不疑。
“怪只怪奴婢多嘴,学给了小姐听。我家小姐心里愤懑难平,不听奴婢苦劝,挣脱开我,气势汹汹地去找严三拼命。
我放心不下,同几位夫人一起,追在她身后,赶至‘花’厅,却是晚了一步,严三已经中毒身亡,回天乏术。
老爷,那严三可恨,我们小姐也实属无奈,情有可原,请老爷开恩。”
兰儿话语流畅,显然早已将这词熟记在心。又言词恳切,一副忠心护主的嘴脸,令我恶心。
“那我问你,兰儿姑娘,你可亲眼见到你家小姐下毒暗算严‘春’华?”京兆尹丁大人朗声问道。
兰儿摇摇头:“我是与几位夫人一同尾随小姐赶至‘花’厅,所以并不知道小姐是如何动手的。再者,我们小姐乃是使毒高手,众所周知,她伤人可以在五步开外,兵不血刃,杀人无形。我纵然是与她对面而立,都未必知道她是如何出手,更遑论我们隔了一道‘花’厅的‘门’。”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小姐杀害严三,也只是你的猜测,并未亲眼所见了?那你指控于她,可有证据?”
兰儿犹豫着点点头,吭哧半晌方才道:“严三所中之毒,乃是我们小姐秘制的独‘门’毒‘药’。她一直随身携带,从未离身过。”
我心里一惊,知道兰儿既然是有备而来,此话绝对不是无的放矢。我猛然想起在侯府‘花’园里,兰儿一见到我,就拉扯着我的袖子,攥紧不放。我将手伸进袖口里,果然‘摸’到一个鼓鼓囊囊的纸包,不由一声苦笑。
我的动作被堂上京兆尹尽收眼底,他向着两侧衙役使了一个眼‘色’,少顷,就有一位五十多岁的‘精’壮婆子走过来,道声得罪,从我的袖口里翻出那个纸包,恭敬地呈上去。
京兆尹将纸包‘交’由仵作查验,仵作点头肯定道:“严三所中正是此毒无疑。”
堂上一声冷笑:“苏青,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任凭谁也保不得你了,就此签字画押吧,也免去你的皮‘肉’之苦。”
‘妇’人与兰儿的一字一句均被文书记录在册,衙役将口供呈给上级过目以后,拿至我的跟前,将‘毛’笔与朱砂印泥尽数‘交’付在我的跟前,只等我指印摁下去,便是认罪伏法,此案便可了结了。
我却突然犹豫起来,心酸,愤懑,不甘,一起涌上心头。我舍不得凉辞,我放不下师傅,我更不甘心就这样被他人陷害,忍气吞声。颤抖着手,我盯着眼前的状纸,看着上面足以涂黑我一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