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对着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我反应过来,赶紧放下车帘,走进车厢,挨着义母坐好。马车开始辘辘前行,车外嘈杂的议论声逐渐消失。
义母抚‘摸’着我的头发,压低了声音,心疼地道:“孩子,受委屈了,不怕,相信狂石肯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我紧咬着下‘唇’,扑进义母怀里,无声地流泪,隐忍得难受。
“有些话,狂石唯恐到了大理寺,众目睽睽之下,不方便说,让我偷偷地问问你。”
我勉强压抑住自己的哭声,心里却仍旧不知道该怎样取舍,只能摇头。我盼望着狂石能够‘插’手此案,‘抽’丝剥茧,还我一个公道,但是我又害怕狂石睿智灵敏,再循着蛛丝马迹,查到当年青绾与侯爷毒害安乐侯府世子一事,为苏家带来灭顶之灾。
我心里一直矛盾。囚车之上,我是下定了决心,委屈自己,成全苏家,父亲,姨娘等人的清平安乐,一世安然。但是,当兰儿出现在大堂之上,颠倒黑白指认于我时,我心里的愤恨再也难以平复。我不甘心,不甘心陷害我的凶手逍遥法外,不甘心就此忍气吞声,背下所有罪过。
兰儿与我素无仇怨,必然是受人指使,那么,严三究竟是谁杀的?是兰儿吗?为什么杀他?是与严三有什么仇隙,还是单纯为了栽赃于我?
如果兰儿果真是菩提教安‘插’在我身边的细作,那么,菩提教为什么一直不肯善罢甘休,非要置我于死地?
一时心里纷‘乱’如麻。
义母轻轻地拍我的后背,低声安慰:“义母知道严三肯定不是你杀的,婳儿,你赶到‘花’厅时,有没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说,你心里有没有怀疑的人选?”
我慢慢地坐起身子,用袖口擦干净脸上的泪,缓缓摇头难过地说:“义母,麻烦你转告狂石哥哥一声,严三就是我杀的,我认罪伏法。让他不用再费心了。”
义母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摇晃:“傻孩子,你怎么净说傻话。我都能看得出来,你这明显是被人陷害,你怎么自己反而忍气吞声,不争不辩,任人欺辱?你怕什么?纵然再大的事情,自然有你义父和狂石给你顶着。”
我如今正是‘激’动的时候,最听不得义母这样跟我说话,刚擦干净的眼泪又忍不住感动地汹涌而出:“青婳自己自作自受,不能拖累义父义母。唯有一事,我原先身边的丫头惠儿死得不明不白,兰儿是知情者。恳请哥哥能够帮我查明幕后黑手,还惠儿一个公道,青婳就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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