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言毒‘性’发作时间,严三中毒时间最晚应该是在严老爷与安乐候夫人离开‘花’厅之时。
而堂上诸位人证也可以证明,她们都是紧随在你身后去的‘花’厅,如此计算下来,你根本就不具备投毒作案时间。严三也根本就不可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毒发身亡。苏青婳,我分析的可句句在理?”
狂石的分析有条不紊,我无可辩驳,却又不得不违心强辩道:“回禀两位大人,严三确实是我毒杀,我擅长使毒,自然有办法加速毒发时间,好为自己开脱罪行,逃脱法网。"
狂石气急而笑:“既然你是想为自己开脱,那么如今为何又坦言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自相矛盾?”
一句话又将我驳斥得哑口无言。
“还有,众所周知,当初严三因‘诱’‘奸’青茵一事,被关押至大牢之中,是你求情将他无罪释放。在此期间,你与严三再无‘交’往,为何会在他与青茵大婚之日再动杀机,你能给我一个解释的理由吗?千万不要告诉我,你是因为当时与严三的几句口舌之争,一时气愤。
再而言之,你苏青婳的本事我心知肚明,若想毒杀一个人,完全可以在喜堂众目睽睽之下,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又何必多此一举,还愚蠢地将血杀留在身上,作为你自己谋害严三的罪证?”
“我,我……”
“还有,”狂石一挥手,有衙役将我的‘药’箱呈上公堂,打开后展示给堂下之人:“你的‘药’箱我专‘门’找人看过,里面还有三种见血封喉,而且毒发后毫无症状的毒‘药’,你为何偏偏选中了令人呕血而亡的血杀?”
狂石步步紧‘逼’,滔滔不绝,一针见血,一时之间,我竟无言以对。
“至于在案发之后,兰儿所言更是疑点重重,你要我一句一句给你详细列举出来吗?”狂石一双风流魅‘惑’的桃‘花’眼怒瞪着我,显而易见,已经有些愤其不争的气怒。
“我,我......只是当时慌‘乱’,所以考虑不够周全。"我犹自强辩道。
“也许她可以帮你解释这些问题,”狂石转向一旁的兰儿:“想必兰儿姑娘事前肯定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这些破绽在你的眼里都不算是破绽了。”
兰儿语结,只磕磕巴巴道:“奴婢不懂毒术,无法解释。”
“不懂毒术?”狂石讥讽一笑:“当初惠儿被人发现吊死在院外的梨树之上,后经过你们小姐查验,她真正的死因乃是毒发身亡,死后被人做了手脚,伪造自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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