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就想起了一句话:“京城里有全天下独一无二的太阳,无论‘春’天也好,严冬也罢,他都会悬挂在你头顶的天空,给你不一样的温暖,让你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冷意。”
正如师傅所言,京城是残酷而复杂的,步步惊心,但是这里有凉辞,他就是我头顶的太阳,是其他再美好的地方都无可比拟的。
我望着林大哥,以从未有过的坚定,斩钉截铁地道:“我要留在长安,林大哥,哪怕是刀山火海,粉身碎骨,我也认了。”
“为什么?青婳,我认识你在凉辞之前,为什么是他不是我?为了能陪在你身边,我甘愿为仆留在苏家。我甚至在徐州城里不惜自残,只为求得能够与你单独相处几日。到头来,为什么你心心念念想着的还是他?”
我撩开车帘,马车正经过一片广袤的草地,路边荒草丛生,繁茂杂‘乱’,间杂着星星点点的不知名的野‘花’,或粉紫,或金黄,或红‘艳’,真真的姹紫嫣红开遍,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想起凉辞,我的‘唇’角不由自主浮现一抹笑意,指着车窗外的野‘花’,道:“物以类聚啊,林大哥,我与凉辞一样,都是这无拘无束,开得放肆的野‘花’,我们讨厌世俗,厌倦礼教,同他在一起,我感到身心舒畅,自由自在。而你,是圣洁的天山雪莲,高山仰止,我敬慕你,欣赏你,也许还有一点喜欢你,但是却靠近不了你。”
林大哥面对我的时候,一向温润浅笑,如今他不笑的样子很严肃,虽然没有凉辞生气时那样冰冻三尺,也不像皇上那般如乌云压顶,沉闷窒息,但是却一样可以凝固周围的空气,而且有那么一点令人心疼。
“也许,我可以试着改变,青婳,你不靠近我,怎么知道我们不合适?”林大哥上前拉我的手,双眸灼灼。
林大哥的固执令我有些害怕。我向后瑟缩着,不觉退至车‘门’处:“林大哥,你是你,一直以来令我欣赏的芝兰‘玉’树一样的翩翩公子,只是青婳心太小,只能容得下顾凉辞一人而已。对不起!”
我一咬牙,撩开车帘,纵身一跃,奋不顾身地向外面跳了出去。
马车行得并不快,路边杂草如毯,我翻滚了几圈便停下,心里一声苦笑,我这一身骨头倒是结实,这两日落马,跳车,惊险丛生,竟然还没有散架。
马车后面有杂沓的马蹄声响起,‘侍’卫们策马而至,将我团团包围了起来。我举目四顾,渺无人烟,想要逃脱毫无可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可能,我这臭脾气是应该改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