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虫雀跃着扑过来,兴奋地拉着我的手,叽叽喳喳地热闹,闻言回头俏皮一笑:“明明是你吃了我的宝贝虫子做‘药’引,伤势才能这么快好起来,怎么还得了便宜卖乖,反咬一口。”
狂石一声夸张的干呕:“我跟麒王爷同样是重病号,这待遇怎么就天壤之别?人家天天被捧在手心里,郎情妾意,你侬我侬。再看看我,已经被折磨得形销骨立了。青婳,咱商量商量,将我接到麒王府里养伤好不好?就施舍一日三餐就行,我跟麒王爷也能做个伴。”
说完忌惮地望了一眼枕头旁边正恹恹地瞌睡的小‘花’和小草,简直‘欲’哭无泪:“这坐牢还有一亩三分地儿转悠转悠呢,我这纯粹就是被钉在‘床’上了。”
义母忍不住笑道:“谁让你不好好养伤的,活该虫虫这样治你!”
我走进去,围着他‘床’头转了两圈,幸灾乐祸地调侃他:“胭脂哥哥红光满面,中气十足,声若洪钟,看起来恢复得很好。”
虫虫“噗嗤”一声,笑得放肆,狂石一个枕头恨恨地丢过去,她立即笑着逃开了,罗裙曳地,极不适合她跳脱的‘性’子。
“我去给胭脂哥哥煮‘药’,你们聊。”
义母笑着摇头,同虫虫一起说笑着走开了,顺手仔细地掩了屋‘门’。
我双臂环在‘胸’前,靠在‘床’柱上,笑着打趣:“虫虫竟然为了你,换了装束,看来胭脂哥哥的魅力不小。”
狂石冲着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咬牙切齿道:“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故意来气我的,是不是?‘乱’点鸳鸯谱!你明明知道,虫虫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她看中的不是我。”
“怎么,伤自尊了?”我走过去,坐在他的‘床’边,捉起他的手,仔细地诊脉,脉搏强劲有力:“我看你是多虑了,她一个小丫头而已,哪里有什么心机。”
“小丫头?苏青婳,苗虫虫的真实身份你知道吗?就凭她的一面之词你就深信不疑?我见过苗人不少,可是从未见过一个蛊术这样厉害的,尤其是我枕边这两只虫子,万金难求,无价之宝!她的家世绝对不简单!
那日里,她借口支开你,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审问那两个人关于烛龙令的讯息。她知道如今那令牌就在我的手里,所以才会这样殷勤地故意接近讨好我。”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反驳:“那你呢?为什么不揭穿她,反而纵容她留在忠勇侯府,养虎为患?”
狂石摇摇头,从怀里‘摸’出那枚令牌,意味深长而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