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这样歹毒,简直禽兽不如!”虫子愤愤地道:“多亏了青怜不怕他,府里也没有人直接称呼青茗的名讳,否则他这样心狠手辣,恐怕早就杀人灭口了。”
“畜生!枉费老奴一直以来都这样尊敬他,现在我就将他扭送进官府,让知府大人依律惩治他。”何伯义愤填膺地道。
“不着急,何伯。”狂石转过头来对我道:“你不是一直说,缺少一个可以瞒过‘门’外百姓,可以给劫匪通风报信的人吗?”
我思虑一下,对着狂石重重地点头:“那我们就将计就计。”
“何伯,接下来可能要暂时委屈你一下了。”
何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委屈算什么?老奴得老爷恩情,赴汤蹈火亦是在所不惜,有什么需要大小姐和世子但请吩咐。”
狂石将何伯唤过来,如此这般低声吩咐两句,何伯连连颔首,领命而去。
事不宜迟,狂石立即修书一封,差人拿着他的令牌快马去了驻扎在盐城附近的军营。他说附近各州府里怕是都有贼人眼线,轻信不得,而盐城守备乃是义父旧部,治军甚严,而又忠诚可靠。所以他舍近求远,去了盐城。
我和狂石将我们的计划重新绸缪,具体细节百般思虑,唯恐有任何纰漏,功亏一篑,只等时机一到,就可以行动。
等了大概有多半个时辰,何伯回来禀报,说是已经趁人不备,将我给他的**‘药’尽数掺进了晚间的饭菜里,并且亲自伺候着青茗用了晚饭。
‘药’‘性’发挥极慢,直到夜‘色’深沉,‘蒙’汗‘药’方才起了作用,整个府里的下人也都陷入了昏睡。
为了保险起见,我留下三名‘侍’卫小心看守,带着其他人去了紫藤小筑。
今天出府的‘侍’卫向我禀报,说发现苏府附近有菩提教布下的眼线,毫不容易才甩脱,不容小觑。我方才想起紫藤小筑的这条地下通道。当初这条密道被发现以后,父亲并未将它堵死,而只是将两个出口封闭了,以备将来万一有急用,没想到今日竟然派上了用场。
何伯带着几个‘侍’卫留下负责将密道打通,然后我与狂石,水麟,土麟一起去了父亲的书房。
我曾经详细询问过何伯关于那夜贼人洗劫苏府的情况,何伯并未提起过父亲书房里的地下宝库,应该并未被贼人发现。也或者说,父亲的这个藏宝库,就连青茗也并不知情。
父亲的书房自然也难免被人摧残,所有的名家字画。古玩珍宝全都‘荡’然无存,就连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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