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手中武器,抖若筛糠,面如土‘色’。青茗的脸上也有豆大的汗珠滚落,威风扫地。
“这都是什么人?”一时间院子里议论纷纷。
“黑‘色’锦衣‘侍’卫,天兵天将,难道是麒王爷来了?”有人大胆猜测。
听到‘门’外有整齐划一而又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响起,人群纷纷让开一条道路,持枪‘侍’卫威风凛凛地分列两侧。一道月牙白的身影轻缓而又优雅地从人群后走出来,面笼寒霜,清冽独绝。
“麒王爷驾到!”
人群一阵惊呼,然后有人骤然反应过来,惶恐地匍匐在地行叩拜大礼,其他人方才如梦初醒,纷纷低首恭谨地跪倒在尘埃之下。
凉辞淡然抬手,示意众人平身,暗沉深邃的眸子越过人群向着我看过来,犹如寒冬里的暖阳穿透层层雾霭,金光乍现,晃得我不敢直视,眯了眼。
“除了苏青茗,其他人杀无赦。”他‘唇’角微勾,那声音冷得就果真犹如地域里来的修罗。
耳边惨叫声,哀求声连绵不绝,围观众人皆感叹指点,大快人心。我看不到,满心满眼里只有那个修罗一样冷冽而又清朗的男子。
听人说,被爱情滋润的人,就好比是泡在蜜罐里,就连呼吸出来的气息都是甜腻腻的。在那一刻,我就是这样的感觉,如置身云端高阳,满满的自豪和骄傲,这样爽朗清举,水木清华的男子是我爱的人,全天下独一无二。
“你来了?”我傻乎乎地问。
“嗯,我昨天就已经抵达扬州城了,京城里的俗事耽搁了两天。”
他驻足在我的面前,低头看我,我就那样被笼罩在一片‘波’光‘荡’漾的似水柔情里。
我想问他既然早就到了怎么现在才来,话出口,却变成了:“那你......怎么不来看我?”
“木麟留在京城,如今正顶替着我的身份,指挥牵制菩提教北方的势力。”他淡然道。
“你是偷着跑出来的?”我有些惊诧。
“偷跑有些难听,我是易容成木麟的样子离京的。”说得极是轻描淡写。但是我知道,哪里有这样容易,这是一场同菩提教斗智斗勇的战斗,一着棋错,满盘皆输,还不知道费了多大心力。
“那狂石那里?”
“已经跟踪找到了菩提教隐身所在,但是还没有动手,因为你大哥和姨娘并没有被囚禁在那里,应该是单独关押在其他地方。狂石唯恐到时候受制于人,所以在等我的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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