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后的‘侍’卫暗使眼‘色’,脸都快‘抽’筋了,那‘侍’卫才终于反应过来:“你们两人唧唧我我的有完没完?当我们不存在吗?麻溜地给我把他捆了。”
手里的尖刀向着虫子颈间更近一寸。
我拿着绳子,一咬牙,结结实实地将狂石反手捆了,一点后路都没给他留。狂石应该也是关心则‘乱’,竟然对于我们之间的暗‘潮’汹涌丝毫没有察觉。
我将烛龙令塞进狂石手心里,狂石昂首‘挺’‘胸’地向着虫子一步一步走过去,这样关头,竟然还不忘挂着一脸风‘骚’的笑意。
虫子身后的‘侍’卫向着我望过来,征求我的意见,不知道接下来如何是好。
我左右张望一眼,扯着嗓‘门’惊呼:“官兵来了!你们被包围了!”
‘侍’卫一愣,狂石说时迟那时快,抬起‘腿’斜扫过去,就踢飞了‘侍’卫手里拿着的尖刀,然后以身为盾,奋力向着惊愕的‘侍’卫撞过去。
那‘侍’卫反应倒是迅速,立即见好就收,一个腾跃退后两步,堪堪避开狂石的冲势,向着身后一挥手,喊声:“撤退!”,也不恋战,带着众人仓皇而逃,跑得飞快,头也不回。
虫子红着眼圈,低低糯糯地喊了一声,就上前一把抱住狂石,感动得热泪盈眶。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我赶紧蹑手蹑脚地后退两步,然后也顾不得斯文,提起裙摆,脚底抹油,一路小跑。
那狂石一向比猴子还要‘精’,等他和虫子腻歪够了,反应过来,肯定能发现其中猫腻,若是虫子再没有气节,坦诚招认,被狂石知道自己被我捉‘弄’了,到时候,我肯定也会惨了。
果然,我刚刚转过一块大石头,隐了身形,就听到身后一声怒喝:“苏青!你给我站住!”
我那时候,还有心情幸灾乐祸,替虫子祈祷,让她自求多福。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夫妻吵架‘床’尾合,狂石怎么会舍得怪罪虫子,那么,最悲催的,自然也就是我这个始作俑者。
我灰头土脸地在麒王府呆了三天,没敢出‘门’,当然,我也不会闲着。
第一天,我趁凉辞不在府中的时候,偷偷去了他的卧房,提心吊胆地翻找半天,一无所获,还险些被突然回府的凉辞抓包。
第二天,我尾随着他去了寒潭,蹑手蹑脚地偷偷进去,沿着‘花’木扶疏的走廊悄悄靠近,想把他换下来的衣物全都偷出来,谁料被他发现,栽了一个偷窥的罪名不打紧,我还一时嘴‘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