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赶走了山贼,不禁令我对他刮目相看。
后来的路上,我就跟他并肩同行,想尽办法,想从他的嘴里了解探听点情况,均一无所获。
他并不是像木麟那般木讷寡言,相反,还相当健谈。但是他始终对于自己的身份讳莫如深,但凡涉及到这样的话题均只字不提。每当我向他打听他主子的事情时,他就三缄其口,巧妙地转移过去。
入了邯郸境,进入武陵丛台,就是邯郸城,我歇下来吃点东西。他进入到一家毫不起眼的店铺里,跟里面的掌柜或者伙计比比划划地攀谈两句。
“十一小姐,请麻烦移步跟在下去一个地方,有人想见你。”终于,他从杂货铺出来后,一脸轻松地对我说道。
“是谁想见我?你们主子?”我疑‘惑’地问,难道他的幕后首领终于要‘露’出水面了吗?
那人摇摇头:“不是我们主子,而是你一位老朋友。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
我满腹疑‘惑’地随着他在胡同小巷间七拐八拐,去了一处寻常宅院,‘门’首处吊了两盏气死风灯,写着“金府”两个大字。
他上前轻轻地敲了几下‘门’,三短两长。
“谁呀?”‘门’里有人应声。
“齐家庄林员外派我来收租子。”他顺口应道,应该是约定的暗语。
“员外多了去了,哪个林员外?”
“做木匠出身的那个。”他压低了嗓音:“跟你家主子是故‘交’。”
“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打开,有人探出头来,冲着他点点头,然后机警地四处张望一眼,见左右无人,方才压低声音问:“手牌?”
他从袖子里掏出那块铜牌,对着那人晃了一眼。
‘门’又敞开一些,里面的人让出道路,我和他走进去,大‘门’立即在身后关闭。身后那人低声道:“请跟我来,世子爷在正厅等着呢。”
“世子?”我疑‘惑’地问:“是不是狂石在这里?”
两人但笑不语,引领着我,穿过庭院,进入正厅,恭敬地抬手示意:“里面请。”
装神‘弄’鬼,好大的排场!我粗鲁地一脚踢开房‘门’,正厅的太师椅上,狂石一身大红锦衣,正笑得风‘骚’:“受了伤也不安稳,没有一点‘女’人的样子。”
我愤愤地一脚踢过去,也不见狂石怎样动作,已经灵巧地躲避开来。
“知道我受伤了,不八抬大轿去接我也就罢了,还故‘弄’玄虚,害我丢了车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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