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厉害景象,可以想象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飞虫奋不顾身地向着自己扑过来。没有狂石和土麟保护,仅仅依靠我和虫子,能够躲得过这么多蛊虫的攻击吗?
正在急出一头冷汗,仓惶地思量如何应对的时候,林中的打斗已经有了变故。土麟被狂石一掌击中,向着身后踉踉跄跄地后退几步。狂石非但不收手,反而变本加厉,飞身而起,向着土麟扑过去。
土麟大骇,惊慌间连连后退,狂石将手里长剑脱手而出,向着土麟面门之处疾射过去。
我和虫子暂时忘记了蛊虫的危险,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失声惊呼:”小心!“
土麟一个利落的后空翻,堪堪躲避开长剑剑锋,脚尖倒钩,正中剑柄,内力贯穿至长剑,那长剑速度瞬间又加快几分,呼啸着向林间飞过去。
一声闷哼,有重物落地的声音,土麟脚下不停,飞扑向里,二话不说,手里短剑也飞掷出去,又一声凄厉惨叫。
伴随着这一声惨叫,原本如群蜂共鸣的翅膀震动声戛然而止,那种好像刮蹭金属的,刺激耳膜的尖鸣声也消失不见,林中恢复一派安宁。
我们相跟着冲过去,一位精瘦干巴的白发老者腹部和肩部均中剑,跌落在地上,痛苦哀叫,身边散落着大大小小十几个陶罐,还有形形**的虫子从里面不断爬出来。
原来,就是他在暗中捣鬼,中了狂石和土麟合力一剑以后,从树上跌落下来。
狂石从身后缓步而至,眸子清明透彻,哪里还有适才那副狠辣狂暴的模样?
“你没事吧?”虫子仍旧担心地问。
狂石从袖口取出小花和小草丢还给虫子,小花仍旧兴奋,小草却一副倦态,昏昏欲睡。看来狂石能够保持清醒完全是小草的功劳。自始至终,狂石都没有受颠蛊的蛊惑,他只是将计就计,引诱对方大意,疏于防范,然后一并擒获。
“说,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他们埋伏在哪里?”
土麟冷声逼问道。
那老者咬紧了牙关,疼得冷汗直冒:“只有我一人。”
土麟将刺中他肩头的短剑一把拔出来,鲜血喷涌,那老者忍不住痛呼出声,冒出一头冷汗。
“不老实交代,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土麟凶狠地威胁道。
话音刚落,一旁的虫子惊呼道:“小心!”
一道红影如离弦之箭,从我脸前闪过,灵活地跃至土麟面门前,一张口,就衔住一只毛辣子模样的飞虫,也不咀嚼,一口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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