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功夫又空手而返,侍立在床边:“十一小姐,你去歇一会儿吧,皇上这里有奴才照顾。”
我摇摇头,淡然道:“皇上还没有脱离危险,依旧昏迷不醒,我还是再守一会儿。等后半夜,他的情况好转,我也就不管了。”
郭公公就不再坚持,搬个绣墩坐在床尾:“那十一小姐若是有什么吩咐,就尽管吩咐老奴就是。”
我自然也不客气,坐在床侧,望着昏睡中的长安,心里快速飞转。
顾长安适才究竟是醒了还是昏睡中一个不经意的动作?我暗自揣摩,看看身边林立的侍卫,全都虎视眈眈地盯着我。就连郭公公也支了头,闭着眼睛看似假寐,但我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都会令他睫毛微颤。
逐渐更深露重,夜清寒而漫长,我不时探手进锦被下面,握住长安的手,闭目佯装诊脉。自己的影子被烛光拉伸,时长时短,映照在他的身上。倦意慢慢袭来,眼皮开始打架,我趴伏在床边,佯作呼吸粗重,熟睡的样子。
最初时,身后的侍卫并不敢偷懒,依旧齐整地站在我的身后,精神抖擞。待我真正开始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郭公公靠在床尾,呼吸均匀,好像睡熟了一般。侍卫也已经呵欠连天,明显有些松懈倦怠了。
长安浑身已经冒出细密的汗,如果我预计不错的话,明天天一亮,他的高烧就会退下一些,那样,我再想接近他也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我努力让自己精神起来,放在锦被下的手,一点一点,慢慢地凑近长安,轻轻地碰了碰他的手心。
没有丝毫反应。
我又悄悄地碰触一下,他的手指也轻轻地颤了颤,在我指尖点了三下。
我不由感到欣喜若狂,强自按捺住心里的激动,将手向他更靠近一些。悄悄眯起眼查看,锦被隆起,掩盖着我们暗里的小动作,应该不会被察觉。遂胆子大些,伸出手指,在他厚实温热的掌心,慢慢地,一笔一划地写下两个字“位置”。
长安立即领会我的意思,反手用指尖在我的手心慢慢写了三个字“未央宫”
原来他和太后都被关押在未央宫里。凉辞在宫里这多眼线为何就没有探查到他们行踪?难道未央宫地下有暗室?这是菩提教的一贯技俩。
只是,我如今知道了他们被囚禁的地方,下一步又能怎么办?我身边一直有人密切监视,根本无法靠近长安和太后。
顾长安好像读懂了我的心思,又在我的掌心继续写下了“于令方”三个字。
于令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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