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久失修,地面也并不讲究,只简单铺了一层青石板。工匠又偷工减料,或者是偷懒,有的地方石板中间会留有很宽的缝隙。
金子应该就藏身在‘床’下的哪个石缝角落里,那些人过来搜查的时候正是夜里,灯影昏黑,‘床’下更是有罗帐暗影重重,自然不会翻找到金子的藏身之处!
我用指甲轻扣‘床’板作为回应,静静地等了半晌,‘床’上帐幔晃动,‘露’出两只晃动的触角,小心翼翼地向上探触。
借着被子的掩饰,我伸出手,轻轻地触‘摸’它的触角,它才放心大胆地一跃,跃到我的枕边来。
真是个有灵‘性’的小家伙!
与上次来的时候恰恰相反,现在正是青天白日,又是在几双眼睛虎视眈眈之下,不得不谨慎。所以我继续保持着侧身的姿势,恰好可以遮掩住金子。我‘激’动地将它搂进怀里,恨不能伸出脸去碰触它,我很庆幸,如今我变成这幅模样,它还识得我,不离不弃。
金子在我的怀里不安分地挣扎了两下,我心里奇怪,低头去看,突然发现有些异样,它近乎透明的翅膀上好像沾染了什么东西。定睛一瞧,原来竟然是几个朱砂小字。庆幸是写在翅膀靠近身体的部分,所以金子在地底爬行的时候,字迹竟然没有完全脱落。
我仔细辨认,依旧可以看得清楚,工工整整地写着:丑时。
是狂石的笔迹,真的是他!
我‘激’动地双肩都忍不住有些颤抖,狂石果然不愧为天下第一神捕,区区一个菩提教的牢狱如何能够困得住他?他和虫子简直就是天才,他们如何会想到,利用蛊皇给我传递消息呢?
丑时?又是什么意思?夜半深更,是要有什么行动吗?
难道这是凉辞收到了我传出去的消息,然后揣测出了我的心意?
我‘交’给于令方的单子上面所列举的益母草的确跟顾长安的病情可谓风牛马不相及。我跟郭公公解释的时候振振有词,但是师傅那关肯定过不去。他们会为我犯下这样的低级错误感到费解,进而猜想出我的良苦用心。
当初,我被顾长安安置在未央宫歇息,后来心血来‘潮’,我在麒王府的虚幻之地种下一棵芭蕉。凉辞笑我说芭蕉树在北方是结不出果实的。我还振振有词地同他争辩,说是宫里未央宫院子里就种了不少芭蕉树。
凉辞听完以后跟我讲起过,汉武大帝刘彻的皇后卫子夫的故事。我记得极是清楚,当初汉武帝器重的两位大将军,一位是卫子夫的弟弟卫青,一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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