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只怕是废寝忘食。我隐隐有些担忧牵绊,盼他要记得饥加餐寒添衣,不过,“一切安好”四个字又令我莫名失落。因为我现在很不好,萎靡不振,度日如年,他怎么可以没心没肺地平乐无忧?
再后来,有加急书信递到了林大哥手上,我在一旁看得分明,那信来自长安。
林大哥展开以后,脸‘色’就变得复杂,沉‘吟’良久之后,团了丢到火盆里。火盆里的火苗跳跃了两下,就将信纸吞噬,冒起一缕青烟。
我放下手里医书,盯着那火盆,淡淡地问:“长安出什么事情了?”
林大哥拿起一旁的奏章,头也不抬:“不要胡思‘乱’想,没事。”
“你愈是不说,我越是忐忑不安。”
林大哥搁了手中的笔,叹口气:“不是我有意瞒你,而是这信没头没尾的,着实令人费解。”
我不说话,望着林大哥,静静地等待。
林大哥最终拗不过我,无奈地道:“也罢,告诉你,你总该就彻底死心了。那信上只有一句话:麒王即将大婚。”
林大哥紧盯着我,大概是准备好了,如何开导我,唯恐我一个想不开。
大婚?和谁?兰颖儿吗?
她好歹也是顾长安名义上的妃子,就不怕惹世人非议?不过话说回来,顾凉辞何曾是畏惧世俗的人?他果真与她重修旧好吗?
我呢?曾经的海誓山盟在他的心里,又算什么?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拿起医书,一脸平静。
“青婳?”林大哥小心翼翼地唤我:“其实这消息也做不得数的,长安离墨罕万里迢迢,可能其中有什么误会,或者已经有什么变故也不一定。”
我将书页翻过去,把手重新拢进袖口里,瑟缩着双肩:“林大哥,你真傻。”
林大哥拿起火钳,将火盆里的炭火拨旺一些,从旁边夹出几颗煨熟的板栗,剥开了递给我。
“青婳,林大哥从来都不是君子,我也想趁人之危,落井下石。我只是不想你伤心而已,其他的就算不得什么了。”
他深蓝‘色’的眸子凝望着我,愈加清澈纯净,可以‘荡’涤一切尘埃的通透。
栗子仁有些烫手,从我指尖掉落下来,我的心追随着它,也跳跃着,蹦进了火盆里。
焚为一片灰烬。
终于,墨罕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鹅‘毛’大雪,纷纷扬扬,下了两天两夜,就连殿外的树枝都不堪重负,在寒风呼啸里,发出“咯吱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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