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然变‘色’。
因为太后在这里,所以院子的‘门’并未关闭,从打开的窗子可以一眼看到院子外面的场景。
已经将近半尺深的雪地里,突然就冷不丁地钻出一些密密麻麻的虫子,千奇百怪,五颜六‘色’,大都是已经冬眠的夏虫。
天寒地冻,这么多虫子全都群涌而至,从松软的雪地里钻出来,奋不顾身地向着院子外面的士兵身上钻进去,场面有些诡异,明显是有人‘操’控。
院子里的宫人手忙脚‘乱’地闭‘门’,眼睁睁地看着各种各样的虫子从自己面前的雪地里钻出来,前仆后继,也全都骇然‘色’变,不知所措。
已经有一只小蜈蚣沿着窗台攀爬上来,心急火燎地寻找缝隙。我从头上拔下簪子,将它的身子摁在窗台之上,定睛细看,心下立即明白了其中缘由。
“怎么回事?”师傅也暂时抛下与太后的恩怨,凑到近前细看。
“师傅,您看这蜈蚣头顶之上。”
师傅眯起眼睛,立即恍然大悟:“冰蛊?难道是苗疆来人了?”
一定是虫子,是苗虫虫回长安了,除了她,还能有谁有这样的本事,有这样古灵‘精’怪的点子?
北方气候寒冷,不适合养蛊,虫子从苗疆带过来的蛊虫,在长安伺候着极不容易。尤其是长安如今正是严寒时节,我养在太极玄幻极阳之地的很多蛊虫也都已经陷入沉睡。
虫虫带到长安的乃是在苗疆最没有用途的冰蛊,还不及小米粒大小。用它可以将北方陷入冬眠的虫子从犄角旮旯处驱赶出来,寄生其上。这些虫子怕冷,见风就闷头扎进雪地里,不被人觉察地靠近院子,然后感应到‘侍’卫身上的热度,就争先恐后地钻进‘侍’卫的衣服里避寒。而实际上,这些蛊虫对于个人是没有什么攻击‘性’的。
能够将蛊虫的特‘性’发挥得这样淋漓尽致,不是苗虫虫,还能有谁?尤其是这样大规模的有组织的攻击,定然是有蛊皇在暗中‘操’控。
屋子里的太后当先察觉到了危险的味道,知道这是有人在‘操’纵事端,怕是要生变,张口‘欲’唤人。师傅眼疾手快,手腕一翻,已经用淬了软筋散的银针封住了她的‘穴’位。
太后软绵绵地瘫软在地上,声若蚊蚋,惊骇地望着我们:“你们想怎样?”
“放心,虽然你对不住我。但是冤有头债有主,你我好歹曾经也是姐妹一场,我还不至于像你这般无情无义。”师傅看也不看她一眼,脸上满是冰凉的失望:“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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