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觉得她不幸福?”许笛笙决定要摧毁申海此刻脸上的镇定:“你恐怕不知道,我们在床上非常和谐,如果这还不能让她性福,那正好证明,我太太的脑袋秀逗了。”
申海忍无可忍地起身了,无奈地道:“如果你对她真有爱的话,这种话你就不会对别的男人说,不过,笛笙,婚姻中男女双方有相互保持忠诚的义务,但似乎你并没有能够做到,刚才你同印紫动作太过亲密,已经超越普通朋友之间应有的界限,请你尽量克制一点,不要让千伊太难堪。”
“如果我们离婚,你是不是准备要接手?”许笛笙猛地问了一句,他现在恨透了千伊,更恨这个明显对她心怀鬼胎的男人。
“我不回答这种假设性的问题,”申海看了看许笛笙:“不过,千伊是个好女人,放弃她的人……都是傻瓜。”
申海走了,在许笛笙的注视下,先到了刚才的位置,同在座的人打过招呼,就径自离开了会所。
等许笛笙走回去的时候,品北已经不见了,印紫笑盈盈地道:“这家伙真没酒量,几杯下肚就成了死猪,不过还记得叫来女朋友拉他回家。”
许笛笙“嗯”了一声,坐到一边,又独自喝起酒来。
“笛笙哥,我们回家吧?”一个声音在同样醉的有些不省人事的许笛笙耳边响起,有女人温热的脂粉味吹到了他的脸上,让他觉得很不喜欢这味道,下意识转过身子。
旁边似乎有人在问:“你们住一块了?”
然后又有人道:“印紫都搬过去好几天了,家里人谁都拦不住。”许笛笙听得模模糊糊,只隐约知道说这话的是印天。
接下来应该是印天将他扶起,许笛笙还听到他的抱怨:“回家,我这是何苦呢,本是出来找痛快的,结果还得给人当司机。”
许笛笙还记得自己被印天塞进了车后座,像是靠在一个女人的怀里,他知道不是千伊,因为这死丫头才没好心给他揉那快疼死了的太阳穴,大概是被侍候得太舒服了,许笛笙再也不知道后面的事。
从昏睡中醒来时,许笛笙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房间,许笛笙一向警醒,马上发现不对,立刻坐了起来。
房间的门就在此刻被人从外面打开,穿着一身蕾丝睡衣的印紫走了进来,见许笛笙坐在床上,一脸惊讶地瞪着自己,印紫靠在门边,呵呵地笑弯了腰:“笛笙哥,放心吧,你没有酒后乱性,我也没有强逼民男,你清白着呢!”
注意到自己身上衣服虽然有点皱,却完好地穿着,许笛笙居然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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