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我好想阿圆她们。”
千伊这时拿着海芋的药走了进来,看到申海手里来不及藏的巧克力,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大叫起来:“你就宠着他吧,医生说海芋已经长蛀牙了。”
申海作势吓得把巧克力藏在身后,把床上的海芋逗得抱着肚子大笑。
“你怎么这时候来了?”千伊直接将巧克力没收,然后端过水杯,让海芋嗽口,顺便又取出湿巾,帮他把嘴边残留的巧克力给擦了。
“我儿子想老爸呗!”申海笑着挠了挠海芋的头:“顺便过提醒你,后天开庭,问你要不要去。”
“大概去不了,海芋要出院,我好多事要忙的。”千伊抱歉地道。
“没关系。”申海摇头:“律师代表出庭就可以了。”
千伊道了声谢,就去给海芋削苹果。
这时海芋坐起身,让申海帮他将柜子里的乐高拿出来,开始在手上装了起来。
旁边病床上的小男孩侧过身来,津津有味地看着海芋手上的玩具,满是羡慕地道:“你这个擎天柱是最近出来的吧,太赞了!”
海芋傲骄地一昂头:“那是当然,这是另外一个爸爸送我的,说是从丹麦直接带过来的。”
小男孩好奇地问:“你怎么会有两个爸爸?”说着还看了一眼千伊:“难道你妈妈离婚了?”
千伊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拿过乐高,将苹果直接塞到海芋手上:“不用吃的,还真堵不住你这张嘴!”
“另一个爸爸?”申海也斜了海芋一眼,不满地道:“你又认谁做父了,怎么我都不知道?”
海芋“嗯”地撒了一声娇,抱着苹果啃了起来。
“许笛笙这奸商,居然跟我抢儿子了。”申海不禁笑了笑,转头问千伊:“他还好吧?”
“他还挺好。”千伊忍不住摇摇头,陷入了沉思。
说来好气又好笑,海芋出事那天,她被方助理那句“前胸中刀”给吓坏了,爬上救护车的时候,腿一直在发抖,真以为许笛笙出了什么大事,尤其是看到车里,海芋同许笛笙各躺在一个担架上,两人身上都是血,那场面说不出的恐怖。
千伊还记得,许笛笙看到她过来时的痛苦表情,完全要准备做诀别的意思,那一刻千伊哭得不能自抑,那些因为许笛笙受到的委屈,几乎一刻之间烟消云散,甚至于一路上许笛笙死握着她的手不放,她再也没有挣脱。
人进了急诊室之后,医生没一会出来说,许笛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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