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的西装,千伊忽然觉得有些迷茫,不知到此情此景,她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许笛笙。
四目相对了一会,许笛笙上前摸摸千伊的脸,便转身进了浴室。
听着“哗哗”的水声,千伊不由摇了摇头,她还真没见到过像现在这样狼狈的许笛笙,可是不管他这两天做什么去了,肯定跟林月脱不了关系,报纸连篇累牍地报道,奶奶给气得病倒在床,这一切都已经说明了问题,然而从许笛笙刚才的表现,显然是想糊弄过去。
许久之后,有人在扒千伊着意蒙在头上的被子。
“做什么呀!”千伊不满地叫了起来,掀开被子,瞪着已然上了床的许笛笙。
“怎么一见我回来,就跟全身长了刺一样?”许笛笙不高兴地看着千伊:“想问什么,开口吧!”
“问你什么?”千伊好笑地问:“报纸上头条新闻,写得那么清楚,还需要我费这个口舌?”
许笛笙愣了一下,随即道:“那种添油加醋的东西你不必在意,我已经让品北去处理,明天就不会有这些东西了。”
“何必呢,反而让人觉得欲盖弥彰。”千伊转过身,背对着许笛笙。
“是不是不高兴了,傻瓜。”许笛笙从后面抱住千伊:“所以这两天一个电话都不打给我,你要问我,我一定告诉你。”
“许笛笙,你难道认为,我现在应该很高兴吗?”千伊叹了口气:“还有,为什么要我打电话,求你回家,然后让林月在一旁看笑话?”
“她不会的,林月受惊过度,这两天一直在医院……是我陪着她。”许笛笙居然跟千伊坦白了。
然而这种坦白,真得让人不太愉快:“算了,该说的,那天晚上我们都说过了,看来是我妄想太多。”
“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妄想!”许笛笙不满起来,伸出壮实的臂膀,牢牢地搂住千伊。
“许笛笙,你就这么放不下林月?”千伊挣不开许笛笙,索性将脸埋在了枕头里,这两天她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但是现在,千伊终于还是忍不住……哭了。
“她当时刹车失灵,车子竟然撞开了桥墩,有一半已经探到了外面。”许笛笙在千伊身后道:“一个女孩子,遇到这种情况肯定吓坏,既然她打电话向我求助,我如果不管,你不觉得太冷漠了吗?”
“奶奶前天晚上血压升高到170,人躺在床上差点昏过去,到现在一坐起来就头晕,我相信肯定有人打电话告诉过你。”千伊抽了抽鼻子:“你却不回来看她一眼,你这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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