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闲置的厂房,还有一些已经近似于贫民窟的老旧生活小区。
能知道这些,还是千伊听小雨说的,小雨以前的家就在那儿,前两天,小雨颇为兴奋地告诉千伊,政府有意要改造她家那一片,还挺贪心地畅想,到底能拿到多少赔偿款。
“对了,今天不打招呼就跑来许氏,到底是有什么事?”品北坐到千伊对面,好奇地打听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把车开到这里,”千伊用手揉了揉太阳穴,从病房出来,她的头一直疼到现在:“然后,就被你抓到了。”
品北笑着打量了千伊一会:“有心事?”
千伊用双手拍了拍脸:“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我猜,跟笛笙应该没多大关系,他现在乖得不像话,以前偶尔还跟我们去酒吧喝上一杯,现在完全都戒了,话说,他这封山育林什么时候是个头?”品北故意长叹了一声,随后问道:“是为沈延?”
“嗯,”千伊苦笑:“原本你都知道了。”
“他这种病就是慢性的,以后每隔一段时间洗洗肾,其实好多人都是这么过来的,慢慢养着就行,反正笛笙会照顾好他,你也不必如此忧心。”品北安慰道。
“是这样,我今天去看他,正好碰到他太太也在,”千伊唉了一声:“怎么会有这种女人呢,明知道沈延身体不好,程育居然在这时候闹离婚,而且说得直白,不要孩子,却一定要沈延名下的房子。”
“不是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吗?”品北居然还笑了起来:“很正常啊!”
千伊忍不住白了品北一眼,觉得他这话听起来实在太刺耳,尤其是,这种事正发生在自己弟弟身上。
“你看,一句不入耳,就不高兴了,这就是生活的现实,你呢,被许笛笙宠坏了,体会不到民间疾苦,”品北哈哈直乐:“所以你现在看出来了,笛笙这家伙还挺不错吧!”
“我老公好不好,用得着你说?”千伊哼了一声。
“好,我不多嘴,”品北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这些年为了你们两口子的事,我可操了不少心,现在你们和好了,我这和事佬就不被放在眼里了。”
千伊立刻被逗得笑了起来。
品北这时眉头一挑:“你说的那个程育,我还有点印象,有一回在酒会上见到过,打扮得花枝招展,说是做了高岚行的助理。”
听品北这么一说,千伊想起了沈延那句“高岚行给程育拉皮条”的话,不由皱紧了眉头,实在是这个高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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