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诺,重如泰山。”
“我不做君子!”伍睿博怼了回去。
许光翼:“……”
“刚才真险,”伍睿博嘟囔道:“我还真没想到,小芙居然跑出来了,这丫头胆子也挺大的,如果我和海芋没有及时赶到,只怕她小命也没了。”
“海芋跟我说时,我也给吓出冷汗,早知道就派人把她看住,看来是我失策,”说到这里,许光翼朝帐篷那望了一眼,又摇头道:“你别被她表面的乖巧给骗了,其实这小丫头不要太有主意,我现在才发现,其实对我这位前妻,了解得那么不够。”
“所以说呢,你们两个真的不合适,不是说二位从小就认识吗,按理说青梅竹马的,肯定情比金坚,谁能把你们拆开啊,结果你们分得还挺快,”伍睿博故意取笑道:“所以,你还是别勉强了!”
“愿赌服输,就算是赌徒也知道这道理。”许光翼转头瞟了瞟伍睿博。
伍睿博顿时不高兴了:“咱们是公平竞争,当时那种情况,我能置小芙生死于不顾吗,要不咱们重新设个赌局,咱们得讲公平,否则以后再不是朋友。”
“伍睿博,我什么时候说跟你是朋友?”许光翼一脸好笑。
“好,你厉害,我甘拜下风!”伍睿博说着,朝着许光翼拱了拱手。
两人正说着话,旁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许光翼和伍睿博不约而同地看了过去。
旁边的一顶帐篷里,有人冲出来,看上去情绪十分激动,甩开了试图要拉住他的医生,开始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跑,嘴里还喊着什么。
“这又怎么了?”伍睿博伸头问道。
许光翼摇了摇头,倒是谢林不知道从哪边过来,说道:“是韩国游客,和申律师他们一样,夫妻俩一块出来的,结果,最初8个被枪杀的人质中,有一个是他太太,这位先生刚知道太太过世,精神受了刺激。”
有士兵冲过去,似乎想劝住那位韩国游客,没想到游客的情绪越发暴躁,语言不通,没有人听得懂他在说什么,众人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伍睿博想了半天,道:“他说要见太太,必须立刻见到!”
“伍总,你懂韩语?”谢林吃惊地问。
“上大学的时候,有同学是韩国人,跟着学过两句。”伍睿博说完,便朝那个朝国人走了过去。
士兵们都围拢过来,还想劝住那人,可到底语言不通,韩国人越发激动,甚至开始朝着周围人动起了手。
终于有一名士兵被惹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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