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亦是万分震惊:“他是在哪里中的蛊毒?是怎么中的蛊毒呢?”
唐真彩神色悲哀地望着程良心,内心十分愧疚:“他们应该是把程良心当作我了,这次的行动应该是针对我来的!”
大肚和尚也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了:“是的,程良心一路上都戴着你的面具,而蜀门唐家与岭南苗疆蛊毒之家素有仇恨。可是,他们是怎么投毒的呢?”
玉儿公主闻声思索一番,说:“我们一路走来,皆在人烟罕至的地方,直至到达灵州,并没有与人交集过。我们到达灵州,来这里之前,为了赶路,在包子铺买了几个大肉包子,可是,包子是大家一起吃的。难道······”
玉儿公主说完望向大肚和尚,大肚和尚黑沉着脸,将手递给唐真彩。唐真彩认真地检查一番,神情严肃地摇摇头:“岭南苗疆的做事风格,针对性强,不会伤及无辜。”
唐真彩一边说,一边切住玉儿公主递来的纤纤细手,神态更加严峻:“你和了然大师都没事,程良心确实是替我受过。”
唐真彩的目光中透出悲伤与绝望,唐门一直在研究岭南苗疆的蛊毒,但是,蛊毒一事,实在太过邪毒。唐门对于蛊毒,一直没有解决办法。
“那就没有办法医治了吗?”雨飞燕眨巴着晶莹的双眼,一脸担忧。
唐真彩真的很后悔,不该让程良心冒充自己,否则他也不会枉受这次无妄之灾了:“岭南苗疆蛊毒之家的蛊毒,每一种蛊毒种类繁多,如果不是行内人士进行医治,反而容易起各种反作用,搞得不好······玉儿公主,你可以······”
唐真彩患得患失,看玉儿公主这种架式,她肯定是治不了程良心的蛊毒,要不然,以她直爽、干脆的性格,不管有多么千险成难,她定会动手医治的。
“我们国家的国师雨雨大师,他是专门研制各种奇门蛊毒,他是我们国内研究蛊毒的祖师爷,曲曲岭南蛊毒,应该奈何不了他。”玉儿公主的神色中明明充满了不屑,又隐含着担忧,她忽明忽暗的神情,令人捉摸不透。
“月氏国的国师······”唐真彩陷入沉思中,“如何才能请他出手治疗?我愿意护送程良心前往月氏国。”
玉儿公主陷入沉思中,如若把程良心送去,一来一回,只能耽误更多的时间。而且以程良心现在的身体状况,蛊毒只是暂时被压制,如若在行动的时候一个不注意,那么他的性命······
“我想办法让国师前来,以月氏国到这里的行程,不出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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