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乾坤眼所得财物,无论多少,必须捐出80%给寺庙或慈善机构,自己至多只留20%。”看到这我的心里似乎长了草一般,心道:算命挣钱天经地义的事,凭什么要捐啊。
但转念一想,奶奶将它写在了开篇之际,自然是有她的道理,于是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默认了这项规矩。
虽然咒语繁多,而且十分的绕嘴,但凭借着天生的好记忆力,还是用了三天将全部咒语全都背会了,这样算下来,一周时间没有出房间的我,此刻应该算得上是一名相师了,也该是出去走走,检验一下自己所学成果的时候了。
看到久违了的阳光,顿时感觉浑身暖洋洋的,赶忙打了个电话,约起了初中时候的同学,现如今他们都做了矿山上的工人,既结了婚也生了子,从普通人的角度来看,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事,也着实让人羡慕。
“九张,啥时候回来的?”曾经关系最好的张立峰突然问道。
我点了点头道:“回来两周了,一直在休息。”
“你可真行,这么久了才出来,今天一定得好好喝点。”
正说话间,董继春、富鑫等人也都到了集合的地点,老友相见,自然少不得嘘寒问暖,见大家都各自安好,也便安下心来。
“大律师,现在在北京混的怎么样啊?”
席间富鑫问起了我的近况,其实说实话真不怎么样,我考上律师的时候才24岁,在所在的律师事务所里算是最年轻的一个,刑名师父曾经说过,律师和医生一样,年龄才是经验的代名词,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刚刚毕业的医生能治得好疑难杂症。而律师这行业更是如此,当事人宁愿找一个老态龙钟的无能之辈,也不会信得着刚拿到职业资格证的小朋友。所以这一年来做实习律师的日子里,真的十分难过,看着别人每日官司不断,而自己则坐在咨询室里为人写起诉书、答辩状,那感觉,真的是自惭形秽。若不是老妈和奶奶时不时的支援着我,恐怕连注册律师证的钱都要交不起了。
“还好,还好,官司还是挺多的。”我收起回忆,随口应付了几句。
他们几个都是结了婚的人,哥们当中也只有我还单着,所以在话题上,他们之间交流起来倒更显得顺畅一些,我渐渐的发现,自己貌似已经成为了局外人。
“老贼,你媳妇怀孕了吧?前几天在街上看到,已经显怀了,几个月了?”董继春问向了张立峰,他打小的外号就叫老贼。
老贼瞪大着眼睛嘿嘿笑道:“六个月了呢,快生了,估计过年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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