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征剿,噢对了,我们的老师卢植被朝庭拜为北中郎将,目前在广宗一带与黄巾军作战。”“当真?”“这还有假么?”公孙瓒见刘备忧郁起来,便道,“兄弟若不愿随我去幽州,何不去找恩师参军,杀敌报国,也博得个功名,总比在家卖个草席强吧。”“我也正有此意,不过我想召起一支义军前去投奔恩师,只是我还没这个能力。”公孙瓒道,“若召起一支义军并非易事,你得有足够的财力才行。以我看,你还是随我去幽州吧,为国戍边不同样也是保家为国嘛。”
“这……”刘备沉吟道,“老母近日身体不好,我恐怕不能与兄长前往,请兄长见谅。”
公孙瓒有些失望,道,“我这是好心提拔玄德弟,玄德弟你可要想好啊,可不要一辈子只贩卖草席为生,这样岂能是一个大男儿之所为?”
听闻此言,刘备不觉脸面发烧,低头应诺,“是是,多谢兄长指教,多谢。”
“那好,你既然不愿同我前去,我也不便强求,不过若兄弟转悟过来了这几天内可随时去找我。”公孙瓒起身道,“我还有其他事要去做,告辞了。”
送走了公孙瓒,刘备来院内,踱着步,沉思着。想着公孙瓒方才的话,气血上升,卖一辈子席,我能卖一辈子席么?我是条响当当的男子汉啊,我怎么可以被草席给埋没了一生呢?
刘备越想越气不顺,抬眼看到几张草席卷立在院子一侧,便疾步走过去,抽出宝剑,唰唰唰,将席子劈了个粉碎。
母亲从门口看到了这一切,却没有阻拦。
刘备转身看到母亲,知道母亲会心疼会生气,丢下宝剑跪在地上,“娘,孩儿不孝,把席砍了,你责罚孩儿吧。”
母亲上前将他扶起,道,“你砍的好,娘不生气。男子汉大丈夫不应窝在家里贩鞋卖席,你应该到外面去撞,去撞天下,去撞出自已的一片天地来。”
“娘,孩儿谨记……”
刘备的思想与公孙瓒有所不同,处境更有所不同,虽然刘备是皇室宗亲,但是当今皇室的族谱里没有他的名号,更谈不上封爵受禄,而公孙瓒虽出身贵族,但人家现在做骑都尉,地位当然比刘备显赫,现在又要带兵出征北方,刘备越发地感到不如他了。
刘备收起宝剑,想出去走走,散散心,刚出了门口,便见一差人骑马赶来,至刘备门前,那人下了马,冲刘备一抱拳问道,“请问这是刘备刘玄德的家么?”“正是。”刘备回道,“我就是刘备,请问您有何贵干?”那人从怀中掏出一竹简,呈于刘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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